這一串巴掌,抽的扶桑山金烏一脈的族人心裡都直竄涼氣,連族長烏古木都顫聲叫了起來:“彆彆打了”雖然當著自己族人的麵,方行抽小鵬王的這一通嘴巴子也把自己的族人抽的心曠神怡,大感解氣,但烏古木卻也被抽的心拔涼拔涼的,快哭出來了。
就連他麵對小鵬王的跋扈,都隻能被動反擊,甚至不敢主動出手擒下他來,又怎麼敢想這人族修士抓住了小鵬王大抽嘴巴子這哪裡是作死,簡直就是取禍啊
“六兒本身就是個大膽的,才靈動修為時,便敢偷入妖庭,借祭壇之力逃向南瞻部州闖蕩,結果不到十年,便脫胎換骨,搏了一身金丹修為回來,他這個朋友的膽子這他媽都不能說是大或是小了,這根本就是瘋了吧,完了完了,這下扶桑山是真保不住他了”
金烏族族長烏古木心間已經把方行當成個死人了。
就連他,也無法預料孤刃山那群護短的老鳥發現自己孫子被人抽成了這樣,會怎麼反應。
“乖了沒”
抽到自己手麻了,方行才停了下來,看著豬頭一樣的小鵬王,瞪眼喝問。
“我我與你我與你”
金翅小鵬王已經暈了,眼腫的隻剩一條縫,口齒不清。
“你你你你你你你完了,你完了”
旁邊。一個顫抖的聲音叫了起來,卻是小鵬王的一位老仆絕望一般大叫了起來。
方行則忽然轉頭瞅了他一眼,忽然一皺眉頭。道:“還不跪”
說著,反手又是一個嘴巴子抽在了小鵬王臉上。
“彆打了,跪,我們跪”
“唰”
那老仆一聲大叫,忽然就跪了下來,在他身後,孤刃山的人馬齊唰唰下跪了一片。
方行瞅了一眼。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但忽然間目光一斜。卻看到了一個呆呆望著這邊的蛤蟆精,反掌又抽了小鵬王兩個嘴巴子,向那蛤蟆精喝道:“彆人都跪了,你怎麼不跪”
那蛤蟆精嚇了一跳。這才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自己,這才意識到自己看熱鬨看的太起勁,竟然沒留意到遮在自己身前的雲氣已經消散了,不小心曝露在了眾人眼前,急忙哭喪著臉道:“跟我無關啊,我就是個看熱鬨的呆會打了醬油還回家做飯呢”
方行道:“看熱鬨的也得跪”
說著又抽了小鵬王一個嘴巴子。
“王八蛋,你害我們孤刃山小祖受苦,想被滅族嗎”
其中一個小鵬王的老仆咬著牙大叫了起來,嚇的那蛤蟆精“撲通”一聲跪下了。
“人族修士。你若想落個全屍,最好現在就放了我們小鵬王,不然等我們孤刃山老祖趕來。莫說是你,便是扶桑一脈也難得善終,到時莫怪我們沒有提醒你”
小鵬王的老仆狠狠大叫了起來,手都在顫抖,不過他們實際上還沒有通知那幾位老祖,主要是這一次的事情太大了。他們擔心老祖來了之後,第一個就怪他們二人護持不力。然後一掌將他們拍成了灰,因此這時候還打著救下了小鵬王,再來遮掩此事的主意
“你最好快些把那些老家夥叫過來”
方行十分不忿,冷笑了一聲,然後又看了小鵬王,一副長輩教訓晚輩的口吻,道:“玄孫子,以後做人彆這麼囂張,你看你家小爺我多低調,像你這麼囂張的,碰上了小爺是運氣好,碰到了脾氣不好的,人家不得大耳聒子抽你”說著一聲大喝:“聽明白沒”
“明白了明白了”
那兩位老仆趕緊大叫,同時心想:“誰還能抽的比你狠呐”
小鵬王倒是一副硬骨頭,還在含混不清的叫著:“我我要殺了你”
“想殺你祖宗欠打”
方行反手又是一個耳光抽了過去,把地上跪著的兩個老仆心都抽碎了。
“小祖啊,你少說些話吧,好漢不吃眼前虧啊”
其中一個老仆甚至已經苦苦勸了起來。
而方行則是一聲冷笑,從貯物袋取出了一卷布帛,裡麵卻鄭而重之的包著一根赤羽,以神念探測了一下,發現赤羽無恙,這才又收了起來,掐指禦雲,坐倒在了雲氣之上,懶洋洋的像是在空中曬太陽一般,然後看著小鵬王道:“是青丘山那騷娘們慫恿你來擒我”
小鵬王唇齒流血,俊俏模樣早已不存,但仍十分硬氣,咬牙道:“你你盜了狐姐姐的仙精至寶,做賊做到了妖地來小祖我我一定要將你擒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