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的說,這一指,並非方行施展出來的,而是青狐鬼麵借助他的力量施展出來的。
也正因為這是青狐鬼麵引出來的力量,消耗的則是仙精之力,所以在這黑淵大獄之中,也壓製不了這份法力,再加上暴起突然,方行一指點出,便重創了黑淵獄主。
滿空寂靜
方行一指重創了黑淵獄主之後,漫天的妖兵妖將,都詭異的安靜了下來,滿目瞠然。
他們已經習慣了在全副武裝的衝進黑淵大獄之後,麵對那一群隻有肉身之力的綿羊,在平時來說,金丹大乘境的黑淵獄主,在黑淵大獄裡麵。簡直有著等於同渡劫一般的實力,也正因此,在看到青衣狐影出現,一指便險些點死了黑淵獄主之後。都有些不習慣。
“束手就縛,忤逆者殺”
方行也沒想真的一下子就把黑淵獄主搞定了,這青狐鬼麵的力量有些超出他的想象,不過也隻是略略一呆,便立刻大喝。然後向著就近的幾個金丹後期,看起來身上氣息非常渾厚的妖修衝了過去,要趕在青狐鬼麵額心處的仙精力量消耗完之前,斬殺這幾個老頭子。
“速逃,速逃”
“此人何等修為是青丘山的元嬰老祖出手了嗎”
“不可敵,速逃”
方行倒也沒想到,那幾個金丹後期的妖修也不是傻子,一見黑淵獄主都被他一指重創了,連跟他鬥手的心思也沒有,甚至都不敢到他身邊來奪這黑淵大獄的大門逃走。嗖嗖嗖的就向著黑淵大獄裡麵鑽,方行已經抓住一個老頭了,但看人家實在是想逃,沒辦點動手的意思,隻好訕訕的把人放開了,那老頭也乾脆,一邊大叫“謝謝饒命”一邊逃得沒影了
彆說他們,就連那些金丹境的妖將,反應快點的也溜了
惟有逃得慢的數百妖兵,瞠目結舌的立在空中。逃又逃不掉,打又不敢打
以多打少也是分境界的,若是幾十個築基後期的修士圍攻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那就有很大贏的希望。但若是築基境界對上了元嬰境界,那來一萬個都沒用。
此時戴上了青狐鬼麵的方行表現出來的力量,便讓這些妖兵生不起半點反抗的念頭。
白骨山一帶的場間天上,詭異的安靜了幾息功夫,然後那之前得到了方行授意的黑熊精,忽然想起了什麼。笨重的身子卻異常靈活的跳到了白骨山頂,嗷一嗓子大叫了起來:“都還愣著乾什麼千載難逢的機會來了,大家快逃命啊隻要不想死在大獄裡,就逃命啊”
“嘩”
大吼了一嗓子的它,轟隆跳起,直從方行身邊擦過,兩隻爪子攀著淵門向上爬,那肥大的屁股實在太沉,站在獄門邊上的方行還非常無奈的踢了它一腳,將他一腳踢了出去,外麵響起了一連串崩碌碌撞倒了不知什麼建築的聲音,以及黑熊沉悶的叫聲:“謝謝啊”
“快逃,快逃”
“千載難逢的機會,逃啊”
黑熊精的這一反應,似乎引發了其他人的注意力,幾乎一瞬間,會飛的,會跳的,攀爬的,無數的妖囚都潮水一般向著黑淵大獄門口衝了過去,一度引發了強烈的擁堵現象,把個方行都逼得無奈了,站在獄門前來指揮:“慢點慢點排隊照顧好老弱”
“這就是你的主意太猛了吧”
大金烏衝了上來,呆呆的看著蒼蠅一般向外衝的妖囚,小眼睛賊亮,又驚又喜。
“越亂越好,小爺才好帶你走啊”
方行哈哈一笑,剛要再說,卻忽然間,額心的火種火焰陡然熄滅,他的身體也顫了幾顫,驟然間有幾道可怖的裂隙出現,豔紅的鮮血流淌了下來,而後整個人似已暈厥,便如一截木頭也似的從半空中跌了下來,隻嚇的大金烏急忙從天而降,半空中接住了他。
“我擦我擦你沒事吧”
“疼”
方行氣若遊絲,喃喃。
“可不得疼麼看身上這幾道血口子,真嚇人哪裡最疼”
大金烏嚇壞了,關心的發問。
“心疼”
方行氣有氣無力的說道,聲如蚊蚋。
大金烏大吃了一驚:“怎麼還心疼了心臟破裂了”
方行聲如蚊蚋:“那麼大塊仙精,這一會就沒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