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性子冷漠些的韓英與王瓊,此時目光也詭異的看向了那隻青銅大鼎
本來隻想往這大鼎上上柱香呢,如今倒好,整座大鼎都搬來了
“先遼傷吧,會有人來找我們,此事後麵再商量”
幾位南瞻修士,有的苦笑,有的震驚,有的興奮,但方行卻顯得有些疲憊,離開了祭壇之後,便盤坐了下來,扔出去一個貯物袋,讓他們各自挑裡麵的靈藥來遼傷,他自己也吞了一把,坐了下來煉化,這一次,他們幾人受傷都不輕,王瓊已瀕臨生機斷絕了。
“何入闖入了歸墟”
剛剛坐下,便有幾道氣息強橫的修士衝了過來,在空中大喝。
不過在看清了下方的方行之後,卻目光大變,直從空中墜下,單膝跪地,口稱“墟主”
“墟主”
厲紅衣等人,目光自然有些驚詫,陰晴不定的看向了方行身上。
以她們的修為,不難判斷。這四位修士赫然都是金丹後期,而且氣息強橫,絕非普通散修,這樣的人。便是在北域諸宗,亦是沒跑的實權長老,甚至有資格尋一處靈山福地,開一處小道場作威作福了,但為何在這小魔頭麵前。竟然是恭恭敬敬,以下人身份自居
“老邪呢”
方行睜開眼睛,看了他們一眼,卻認得他們的衣飾乃是恨天氏與奉天氏族人。
“邪尊正在黃泉海坐鎮,我等奉他之命,在此守護祭壇,等待墟主回歸”
這四人裡麵,一個明顯地位高些的奉天氏族人恭敬開口,回答方行的問話。
“趕緊喊他過來”
方行不再說了,顯得有些疲憊。再次閉上了眼睛調息。
事實上,不需他吩咐,這四位把守祭壇的人也已經傳遞了玉符,未過多久,便見遠處一片紅彤彤的火雲風馳電掣一般遁了過來,雲間一個身材枯瘦精壯,披了一件淡金袍子的老頭子身形若隱若現,還未趕到,神念便已經掃了過來,看那模樣。卻是十分的焦急。
此人赫然便是當初被方行留在了歸墟內的大總管大鵬邪王了,趕來了祭壇之後,他神情緊張,也不理會身邊幾人的行禮。風風火火走到了方行身前,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細細感受了一下,眉頭已經忍不住的皺了起來,訓道:“老夫就知道你出去定然不闖大禍不回來,幸虧平日裡便有吊命遼傷的靈藥提前煉好了等著你。人這麼大了,怎麼就不知道小心點”
方行翻個白眼道:“能活著回來就不錯了”
邪王冷哼了一聲,道:“我有數,不光準備了靈藥,連棺材都準備好了”
說著便取出了貯物袋,將他早就準備好了的療傷續類的靈藥神丹取了出來。
這一類的靈藥神丹,卻是搭眼一望,便不是凡品,其中蘊含的逼人靈氣竟然出奇的旺盛,乍一看去,便稱之為仙丹亦不為過了,老邪不但給了方行一把,連同一並進來的大金烏、厲嬰等人也皆有一份,卻也恰到好處,王瓊、厲紅衣傷重,正是需要靈丹來療傷的時候。
“這位就是大鵬族的前輩吧”
大金烏眼珠子骨碌骨碌轉,頗有些豔羨的瞧著大鵬邪王。
行家人一搭眼,就知道深淺,大金烏本就是修煉肉身的,此時卻是一看大鵬邪王,便知道他的肉身強橫,血氣之旺盛不知超過了自己多少,更兼得神魂內斂,便如一顆烈日藏在了體內,這就更為不凡了,甚至他的修為已經難以估算,但氣息明顯要比普通元嬰強的多。
把個大金烏越來越心癢難捺,心想自己之前虧大了啊,怎麼就不跟著進來呢
“老夫孤仞山鵬三,給麵子的都叫我一聲邪尊,你們喚我作老邪也可以”
說的很不在意,但大鵬邪王架子那是擺的相當的足,南瞻小輩訕訕的,都叫了一聲邪尊。
“嗬,小友們不必客氣,老夫現在隻是替這小子打理後院的人罷了”
大鵬邪王顯然極是滿意,裝模作樣的交待了兩句客套話,便大模大樣的安排人抬他們離開,隻說貴客降臨,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還請移架黃泉宮療傷休息,此時在他身後,已有二十名金丹供奉趕來了,卻是帶了足夠的駕輦金車,足以把這些年青人一塊接回去了。
“咦,這是什麼”
直到眾小輩都上了玉輦,大鵬邪王才留意到了那尊大鼎,仔細瞅了兩眼。
方行回頭看了一眼,道:“哦,這是神州北域封禪山上的那個大鼎,我給扛回來了”
“我操”
一直維持著淡定風度的大鵬邪王忽然不淡定了,眼珠瞪的溜圓:“封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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