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
“何人如此大膽,竟敢冒然出手”
“怎麼直接下殺手,不是說了要送去胡琴老前輩處評斷嗎”
場間也亂了起來,無數人大喝,向著那出手的修士怒目而視。
這一變故,委實超出了眾修意料,對於這蠻橫出手的修士,皆心懷不滿。
心懷不忿的,此時甚至已經準備出手,要救下蕭雪來。
“是老夫出的手”
一片喧嘩裡,一個聲音冷冷響起,卻將場間的亂聲皆震壓了下去。
原本憤怒的眾修,在看到了這個修士的時候,卻同時心中一凜,沉默下來,便是不認識此人身份的,也被旁邊的人死死按住,不敢再胡亂開口,卻見那空中,一名身穿淡黃袍子的修士負手立在空中,白須飄飄,神情冷傲,在他身後,雲朵翻騰,露出了兩個名身穿黑色法袍的金丹修士,身上氣息極其詭異,模樣也與常人不同,狐耳鷹嘴,看起來竟然是妖蠻血脈。
“皇甫家”
“是皇甫家的人”
“我怎麼未聽說過,皇甫家也來了人到此誅魔”
哪怕是再強的怒氣,也被此人的身份嚇的縮回了肚子裡,眾修一時噤若寒蟬。
而那老者,在出手之後,則麵帶冷笑的俯視著下方眾修,沉聲道:“真是胡鬨,來誅魔也有先評定是非功過的什麼為南瞻立下大功,難不成之前做過好事,就由得她塗炭生靈不成我皇甫家為天地立心,遵循上古聖人法旨,此魔既犯了神魔禁忌,便斷然容不得她活在世上,以老夫看來,你們在斬魔之時心生猶疑,思前想後,便已經墜入了魔道了”
“這”
下方眾修被皇甫家喝斥,一時儘皆默不作聲。
哪怕有人覺得皇甫家做法不妥,在此時也不敢開口駁斥了。
畢竟南瞻隱皇皇甫家又豈是等閒
哪怕如今大雪山已立道神州,皇甫家卻頗多掣肘,但依然是南瞻第一世家。
彆個修士胡亂出手,無疑犯了眾怒,但皇甫家修士出手,便給人一種天經地義的感覺。
一片虛空混亂裡,蕭雪惡戰皇甫家老者身後的三名黑衣侍從,一時間之時,竟然旗鼓相當,饒是如此,卻也足夠讓人驚詫,一來那三名黑衣侍從,竟然皆是金丹初境修為,對皇甫家來說,卻隻是下人一列,可見皇甫家著實底蘊深厚的可怕,不愧南瞻第一世家。
二來,蕭雪如今氣息外放,在人看來,實際上隻有築基巔峰的修為,但她舞發作劍,魔氣森然,赫然與三名金丹鬥了個不分勝負,也不禁教人感歎,這位南瞻淩雲譜上排名為小輩第一人的天才劍修,如今入了魔道,這實力卻似乎不僅未曾下降,反而更強了
若真個被她以魔入道,結了金丹,那實力敢有多恐怖
不過,她的狀態似乎極不穩定,鬥到百招之後,一身魔氣,隱然有流失之相,卻漸漸被壓製在了下風了,饒是她似乎怒氣衝衝,存了拚命之念,卻始終被那三名黑衣侍從壓製在下方,連皇甫家那位老修的身前三十丈都沒有接近過,隻氣的厲叱不已,神智都似迷失。
這般出手,雖然凶狂,卻也難免破綻百出,氣勢上隱隱抵住了三位黑衣侍從,術法上卻顯然混亂不堪了,很快便被那三名與她惡鬥的黑衣侍從抓住了機會,毒辣出手。
“嘭”
一名黑衣侍從祭起一道鐵杵,從背後打來,將蕭雪打的口噴鮮血,身形疾落。
但她很快便又衝了上來,白發飄舞,仍是向著那皇甫家的老修士衝去。
“喀喀喀”
有一名黑衣侍從施展雷法,再次將她從空中打落。
蕭雪嘶吼,再次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