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灰一白兩個和尚也不知過了多久,才算是消停了下來,這白衣的小和尚倒是好脾氣,終於在得到了灰衣和尚的許可之後,笑道:“師兄你已經昏睡了一個月啦,白師叔推算到了你會今天醒過來,就讓我過來看看你,我也是見你頭上又長出了一截頭發,這才替你刮了一下的”
“我我特麼又想砍人”
灰衣和尚一時又把持不住了。氣咻咻的罵道。
這灰衣和尚自然就是方行了,一個月昏睡,如今堪堪醒來,初時倒是興奮無比。隻覺一身力量驚人,那久違的一身修為的感覺竟然又回來了,而且此前玩了小命,與皇甫敬端一場大戰落下的重傷,也在此時神奇修複,身體狀況感覺起來。竟似比十年前還要好,隻是還沒來得及興奮,就從佛堂裡的銅鏡上,看到了一個光溜溜的腦袋,直接把自己嚇的懵了
自己一個堂堂濁世美相公怎麼成了禿驢啦
作為一個時不時臭美一下,照照銅鏡擺擺造型的小土匪來說,一頭秀發被人剃個精光,還換上了一件又醜又土氣的灰色僧袍,而且身前還有一個模樣長的跟兔兒爺似的白衣小和尚來形成強烈的反襯,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啊,小土匪硬生生差點被氣哭了,不殺人能行嗎
“有屁快放,然後趕緊從我麵前滾開,我十一叔呐”
憤憤的指了小和尚兩下,卻對這個好脾氣的家夥沒有辦法,隻能氣唬唬的說道。
“十一叔哦哦,你是說白師叔吧,他老人家已經去十天前離開了靈山,前往神州了,具體做什麼東西我倒是不知,他隻留命與我,說讓我來照顧你,還說你十天時間就會醒,結果你還真的醒過來了,我的任務馬上要完成啦,幫師兄你剃度之後,就可以出山去玩啦”
“十一叔走了”
方行聽了微微一怔,剛想繼續問,忽然間又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剃度什麼剃度”
小和尚滿麵笑容:“當然就是與我做和尚啦按理說師兄你初入靈山寺,輩份該從最下麵排起來的,但是首座說過,師兄您有佛緣,就不按普通的輩份來排啦,算起來你和我排在一輩,隻要受了袈裟,點了戒疤,咱們就都是靈山寺神字輩的僧人啦,可是酒肉長老的師弟喲”
“我去你大爺的吧,鬼才要當和尚呐”
白衣小和尚說的開心,方行的臉色卻是越變越難看了,最後直接爆發,提著刀子就朝白衣小和尚剁了過去,幸虧小和尚反應不慢,“嗖”的一聲矮下了身,這一發堪堪擦著他的頭皮擦過,直嚇的他本就白如玉瓷一般的小臉更是白的幾乎透明了,眼角都滲出了淚花,呆若木雞。
“師兄饒命啊”
“還敢跟我提什麼剃度的事不”
“師兄你真的需要剃度啊”
“他媽的,你剃我頭發我都想宰了你,這回更不能饒你了”
“可是師兄你你不剃度會死的啊”
白衣小和尚哪裡碰到過方行這種土匪性子,直接嚇的說話都結巴了。
“會死”
方行呆了一下,收起了刀來,衝小和尚揮揮手:“你過來給我好好說說”
關係到了自己的小命,他可也不敢大意,而且他畢竟神魂強大,對自身的一些隱患極為敏感,如今雖然久未恢複修為,還未達到靈覺機敏的巔峰,但也隱隱感覺到,自己如今這個強盛到了極點的身體狀況下麵,似乎隱藏著某種讓他都有些心驚的隱患,隻是分辨不清楚。
小和尚見他發問,也終於鬆了口氣,鎮定了一下,關切的解釋道:“哎呀,師兄你不知道哇,當初白師叔把你抱回來的時候,簡直像個破布袋一般,一身經脈寸寸崩斷,身體也被嘶咬的不成人形,身上一大片一大片的傷痕血跡,紅糊糊的一大片,而且道源枯竭,簡直比死人還像死人,一塊抹布都比你好看啊,小僧我瞧了你一眼,那心疼的喲,三天吃不下飯”
方行咬著牙把刀提了起來:“說正事”
神秀小和尚嚇的一縮腦袋,急忙陪著笑臉道:“你本來真活不成,可是白師叔用了皇甫家最大的底蘊萬靈丹,打入了你的體內,你現在能活著,就是靠了那枚丹內時時散發出來的生機,簡單來說,你現在每活一息功夫,都是白師叔替你借來的合啊,再後來,我們靈山寺首座又用一百單八羅漢大陣,念誦真經封印你周天十二萬三千六百竅,這才算是將那一枚萬靈丹鎮壓在你的體內了,不過首座也說啦,這隻是暫時的,真經封印會隨著時間而消弱,你若是不能在這封印消失之前修行大日如來真經,並領悟經內的自在真意,將這萬靈丹徹底煉化成自己的道基的話,封印力量不足以壓製萬靈丹時,此丹就會破身遁逃,到時候你就會煙消雲散了”
方行仔細聽著,倒也不懷疑這小和尚說的是實話,隻是呆了一下之後,又忍不住道:“那就趕緊煉化這萬靈丹不就行了,為什麼非得當和尚啊,小爺我還有媳婦沒娶呢”
小和尚麵色鄭重了起來,低聲道:“師兄啊,這是真沒辦法的,你若想領悟寂滅真意,就得參悟我們靈山寺的鎮寺寶經大如來自在經啊,但在滅佛之戰後,靈山寺已有嚴訓,不入我佛門,絕不輕易傳經,首座已經說過,若是你不肯做我佛門靈山佛子,絕對不能將經文傳你的”
“這”
方行一聽慌了神:“合著我真得做和尚啊,那恢不恢複修為還有什麼區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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