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師南沙,也將諸散修都派了出去,打聽消息。
方行也有些心動,趁著夜深人靜時,用諸佛觀想法搜遍了內城,倒是發現了幾處禁忌之地,不過那魔人臉上也沒花,卻是沒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再加上他跟那魔人也沒仇,找了幾回,就懶得找了,還是一如既往的留在師南沙手下混日子,偶爾調戲個女施主罷了。
呂奉先平日裡幾乎足不出殿,倒一直沒讓他找到偷竊白玉令的機會,不過總算也沒有白白呆在這裡,十餘日後,正夜半寧靜時分,卻驟聽得南方天際,驀地裡響起了一聲魔嘯,便如一柄大刀直攪入了九天之中,隨後,大地震顫。靈氣紊亂,便是築基期的修士,也能夠感覺到,這一刻的天地之間。似乎有若實質一般的魔氣出現,滾滾蕩蕩,自西南方向鋪天蓋地而來。
“當”
白玉京南城,有沉悶洪重的鐘聲響了起來,悠蕩蕩傳遍了五城之域。
在這一霎。整個白玉京五城城巔,同時有靈光衝霄而起,在空中交織成片,化作巨大的法陣,將整座白玉京的五城十二樓都籠罩在了法陣之內,卻是這堂堂神州第一仙城白玉京,在發現了那魔氣滾蕩之後,赫然第一時間選擇了開啟防禦大陣,頓時讓人心驚不已
“難不成是魔淵那邊攻打過來了”
有人心驚膽顫,惴惴不安。
而此時的白玉京內城。方行與諸散修也已經聚在了山下,人人都可以看到南方天際魔氣成雲,又有低沉的吼聲震顫大地,卻不知道究竟出現了什麼怪物,紛紛低聲打探。
“轟”
最上麵的大殿之中,一道人影衝天而起,在半空之中一頓,目中精光四射,望向西南方。
赫然是那平時連個麵也不露的太浩呂部呂奉先也被驚動了。
“師兄,好機會”
東方。有一朵祥雲風馳電掣般衝來,雲中若隱若現,赫然便是師南沙。
“出了什麼事情”
呂奉先也立刻迎了上去,低聲交談。方行見到這一幕,立刻不引人注意的竄回了偏殿之中,取出了諸佛觀想經來看,經上登時映出了呂奉先與師南沙的模樣,隻聽師南沙在低聲稟告:“是魔淵那邊生出了異動,陷空大陣出現了鬆動。被幾隻洪荒遺脈闖了出來,如今布守在那一方的金丹大部已經被古妖衝散了,死傷慘重,守淵大部正在極力布守魔淵,修複大陣,無力分心追殺古妖,而如今,那些妖魔正極速朝白玉京襲來,白玉京已發了最新的符詔,斬殺古妖,收集符石,若能搜集十塊符石,或是斬殺一頭古妖王族,就可以換得一枚白玉令啊”
“洪荒遺脈”
呂奉先聽了這句話,心裡也是吸了一口涼氣:“那可是洪荒時代就存在於世上的妖魔啊,便是普通的遺種,也能夠比肩元嬰修士,傳說中古妖中的王族,乃是一種就連渡劫修士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存在,白玉京瘋了不成不譴元嬰出戰,竟然想要我們去對抗這些魔種”
師南沙道:“此次隻是陷空大陣出現了漏洞,被幾隻古妖逃了出來,並不值得元嬰出手,而且,這次的符詔,我想這大概是代表了聖人的意思吧就是要看有沒有人敢出手”
這一句話卻是打動了呂奉先,沉吟片刻,道:“既如此,太上道統不可落於人後”說罷之後,他身形衝天而起,足有百丈,朗聲開口:“洪荒遺脈闖出魔淵,作亂南域,吾太上道統豈可坐視,吾太上道統真傳弟子呂奉先,願率眾出戰,望聖人成全,賜我符詔斬殺妖魔”
聲音如雷鳴,遠遠傳了出去,震顫虛空。
“準”
半晌之後,萬裡之外的白玉京西城之中,一座建於萬刃高山之上,孤淩高絕的黑色小樓之中,一聲大喝響起,而後一道符詔飛來,瞬息萬裡,來到了呂奉先麵前,飄浮不定。
呂奉先神情肅穆,雙手接下了符詔,而後向下喝道:“機緣在前,有誰敢與我出戰”
幾乎在他聲音落下之時,這一座山峰後山乃至山腰的幾處建築裡,便忽有十幾道黑色影子衝了出來,悄無聲息的懸浮在了呂奉先身後,皆是他此來白玉京的本部人馬。
而在下方,諸散修雖然人數眾多,卻皆麵色古怪,他們聽到了適才呂奉先的話,知道這次的異變,乃是魔淵出了問題,想到魔淵那邊的種種恐怖傳說,登時人人遲疑,沒人敢隨便站出來應承。
但也就在此時,人群裡忽有一個和尚竄了出來,高高的舉著手:“我我我,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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