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時間到”
隨著行刑之人的一聲大喝,台下的五位行刑之修,便魚列上了刑台,為首一個,乃是皇甫家派來的藥師,他神識一掃,檢查了鐵如狂的身體狀況,然後便捏開他的下頜,將一粒補充血氣的靈丹塞進了他的嘴巴裡,助他化開,如此一來,便可保證鐵如狂受刑時不死。qu,
這種殘忍的刑罰,一日便可要人命,又如何保證受刑之人挨過三個月
派譴藥師在此地的目的便在這裡,他的責任,就是要吊著受刑之人的命。
“皇甫家老夫一世無爭,你們安可如此欺我”
被強行喂下了靈丹,鐵如狂稍有了一絲生氣,睜開雙眼,目光血紅,低聲大吼。
那藥師聞言,冷冷一笑,道:“要怪,便怪你曾經教出了那樣一個好徒兒吧,為了逼他出來,也隻好委屈你了,你放心,在他現身的時候,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
鐵如狂怒發如狂,嘶聲大喝:“他他已被我們青雲宗逐出師門,又還與我有什麼關係你們你們想用老夫逼他出來,那是白廢功夫皇甫家枉稱隱皇,卻連這樣一個小孩子都對付不了束手無策,反而施此毒計,不覺得羞慚嗎”
皇甫家的藥師森然一笑,道:“逐出師門之事,倒是真的,不過若說你們全無師徒之誼,卻也不見得,最起碼。當初那小鬼炸了三穀。洗劫了三穀。卻沒動鍛真穀一根寒毛倒是真的,且你當初如此庇佑他,這小鬼但凡有些良心,也不會眼睜睜看你受三個月的罪吧”
說到這裡,微微一頓,陰笑了一聲,壓低了聲音道:“況且,就算那小鬼不會出現又如何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築基之修。我皇甫家還殺得起”
鐵如狂一時雙目充血,勢若瘋狂。
這皇甫家的藥師所言,才是他們真正的看法。
就算引不出方行來又如何
反正他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築基,在皇甫家眼裡,螻蟻一般,不值一提,對他這樣的人,殺就殺了,能夠引出方行來固然是好,便是引不出來。也無甚心理負擔
見到了鐵如狂的怒狀,那藥師愈發覺得有趣。揮了揮手,笑道:“行刑吧”
“轟”
天空之中,八道陣旗旋轉,引來了無儘烏雲,半晌之後,雲中有手臂粗細的雷光落下,喀喇喇劈在了捆著鐵如狂的紫金柱子上,雷力如銀蛇,纏著銅柱遊走,然後灌進了鐵如狂體內,轟鳴巨響中,鐵如狂沒有慘叫,而是瘋狂大呼:“皇甫家,你安敢如此侮我”
“轟”
第一道閃電落下之後,緊跟著便是第二道閃電,擊在了紫銅柱子上。
鐵如狂的聲音,似乎比雷聲還響:“老夫不過是教了一個弟子而已,傳承教化,我鐵如狂無愧天地,你們強加罪名,折辱於我,不怕天譴嗎”
“哼,還有力氣大叫,看樣子刑罰還是輕了”
那藥師冷笑:“下一道雷力,可以增大一點,有我看著,死不了”
“轟”
第三道雷力,幾比前兩道雷電粗了三倍,倒灌如雷漿一般擊打在了紫銅柱上。
“啊”
鐵如狂便再是錚錚鐵骨,亦難忍受這種神魂撕裂之痛,哀嚎起來。
那皇甫家的藥師則冷笑:“天譴若說在南瞻有一個天,那便是我皇甫家”
“想用這種齷齪手段逼那小王八蛋出來,你們是做夢,你們這樣隻會惹怒他”
鐵如狂痛嚎過後,便又是無儘的怒火:“他是白師叔選定之人,又豈會如此輕易被你們拿到老夫以前不知白師叔為何選中他,但如今老夫知道了,你們對我刑罰越狠,便說明他潛力越大,你們已經犯下了大錯,你們以為是他觸怒了皇甫家,實際上一直都是皇甫家在觸怒他,你們今日殺我一人,那小鬼成長起來,必然滅你們皇甫家滿門”
歇斯底裡的聲音自刑台上傳下,遠播四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