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便殺人,一時虛空死寂,諸修皆震。
那可是火真人啊
神州南域出了名的高人,天生火靈血脈,雖然出身不高,但也是一名凶人,不到三百歲的年齡,便修出了火元之體,便是與元嬰對上了,也有極大勝算,也正是因此,才直接建立了自己的道統,就連白玉京十二樓中的人見了他,也都會客客氣氣的對待,此前聖人打算設諸子道場,更是直接算了他一個名額,當作了擁有無限潛力的小輩來培養,可謂前途光明
但就這麼一個人,被這小魔頭說宰就宰了
更關鍵的是,竟然連一個回合都沒有撐下來,這小魔頭究竟有多強
“嘿嘿,還有人要來試試的嗎”
方行怪笑了一聲,一雙怪眼掃向了四周,似乎在尋找下一個對手。
無人應聲
李長淵等人都麵色冷峻,滿麵提防的向後退了一步,北神山道子更是恨不得直接轉身逃走
實在太可怕了
就連呂奉先都臉色鐵青,沒有立刻出手。
他是個識貨的,此時整個人都還沉浸在方行那一戟的凶猛與霸道裡。
就連方行一眼便看出了他在學了太上逍遙經之後身法的變化,他也一眼便看出了方行出手之時的戰法變化,與之前一戰時截然不同,簡直就有了一種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過短短幾天時間,他從何處學來了這等戰法”
呂奉先眉心簡直疑成了疙瘩,神情陰冷如冰。
而方行見了眾人這等模樣,心下也是一樂,知道效果達到了,雖然裝的威風,但心下還真有點擔心被圍毆,他學得了太上破陣經,敢戰呂奉先,但也不能敢一人單挑這麼多啊。也就是抱著這種念頭,才直接下辣手斬了火真人,一是因為這廝確實吃相難看,讓人不爽。另一點,就是為了殺雞儆猴了,剛才他看起來輕鬆,卻已經運用了封禪鼎、劍魔大術以及剛剛才參悟了一些的太上破陣經,甚至還加了點偷襲的意思在裡麵。才做到了這舉重若輕的一幕
當然了,就算如此,效果也是十足,現在的小魔頭,方行自己都怕
“諸位道友,且先替我掠陣,看我斬了這魔頭,以正我太上道統威儀”
呂奉先臉色森冷,提前開口喝道。
他看出了李長淵等人皆被這魔頭懾住,心間皆生退意。不願與自己圍攻這魔頭了,便自己主動說了出來,留一份臉麵在,否則等到他們開口之時,臉上便不會這麼好看了。
再者,他畢竟是呂奉先,天生神力,同輩無敵的呂奉先,一人惡戰韓英、厲嬰、金烏三人而不敗,卻曾經被方行陰了一把。如今也有意要為自己正名,奪回自己的無敵之名。
“也好,傳經一事,乃是呂兄家事。且由你先與這魔頭算賬,待到你們二人了了恩怨,再由我來與他清算這出口傷人,且無緣無故擊殺我南域修士火真人的賬”
李長淵吐氣開聲,滿麵提防,退到了一邊。顯然還未放棄出手的打算。
畢竟他也是堂堂白玉京小輩裡的領軍人物,卻被方行連番看貶、羞侮,心裡越想越不舒服。
“魔頭,你私傳我太上道經,亂我道統,又曾暗算於我,奪我法舟,殺我家仆,甚至還偷走了我的的兵器,這筆賬傾海難洗,今天既然你夠膽到我麵前,那就與你算個明白”
呂奉先沉聲厲喝,陡然之間,執刀揮舞,向前一步邁出。
那一步,分明就是邁向正前方,但也就在這一步邁了出去之後,身形忽而流轉,竟十分詭異的橫跨了幾十丈的距離,白袍獵獵,赫然到了方行身後,掌中凶刀鋒芒畢露,直朝著方行後背硬劈了下來,凶刀本就氣機可怖,被他神力馭使,再加上他修行了太上逍遙經,身法著實難以捉摸,就連方行也嚇了一跳,雙手持方天畫戟背後一格,硬生生接下了這一刀
轟隆
一道可怖的巨力炸開,方行直接便被劈飛了出去,在空中滑出了一道水波般的流痕。
“呼”
一口隱含血腥味的氣息從口中吐了出來,狠狠呸了一口,暗罵:“真他娘的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