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驢子,你真以為就這麼困死了小爺”
陡然之間,他龍紋凶刀向周圍一掃,蕩開了一片十丈左右的空間,放聲大喝。
“你真以為你還能逃得出去”
呂逍遙心頭微怔,卻很快又殺氣凜冽,一戟自半空之中刺了下來。
與此同時,那群布下了斬五殺陣的長生劍,也齊聲呼哨。每人身前,同時多了一柄白玉長生劍,而後長劍嗆啷啷出鞘,在明月這下綻放出了驚人的耀眼華彩。猶如道道長虹顯化,儘皆向著方行斬了過去,赫然在此時化成了一片由白虹組成的大網,絞殺一切,割裂虛空。
而方行。便是在這大網的中心。
他的力量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到了收網的時候
“轟”
也就在這一刻,方行低喝,陡然間將一座小小的青銅鼎祭了出來,懸浮於頭頂之上。
小鼎飛到了空中,便陡然間變大了十倍,巍峨如山,釋放了雄渾山意,紋絲不動,上麵古樸而厚重的力量傾泄而下。瞬間將方行罩定,化作了一道不可破開的驚人防禦,那些犀利難當的白玉長生劍,以及呂逍遙那從天而降,威不可擋的方天畫戟,赫然同時被這力量彈開
“封禪鼎”
呂逍遙瞳孔陡然收縮了起來,眼底閃過一抹熱烈。
到了他這種層次,更能明白封禪鼎的重要性。
這可是在神州北域被諸宗氣運以及封禪山山脈溫養了幾十萬年的大鼎啊
哪怕初時並不神異,溫養了這麼久之後,也有了神異之處了。
而當初這尊封禪鼎大鵬邪王本是要還給北三道的。作為談判的籌碼,也正是他在暗中影響,才最終導致這鼎沒有還回去,又留在了歸墟。隻可惜,那小魔頭突兀出現,將這大鼎帶走了,而他在那時候,思慮到太上道統的氣運以及九位師兄弟的殘魂尚在,不好做的太過火。
如今再見此鼎。就由不得他不動心了。
“竟然想到了用此鼎來鎮壓虛空,彈開所有攻擊的法門,看樣子你也不笨,隻可惜憑你現在的修為,根本駕馭不了此鼎之中蘊含的力量,借其一縷力量鎮壓己身,也不過獲得一線喘息之機而已,還能翻盤不成魔頭,今日便是你束手就擒之時,此鼎,也該還給了我吧”
呂逍遙大喝,方天畫戟一收,大掌傾覆下來,赫然要硬奪此鼎。
“臭驢子,你還真以為自己很聰明”
方行見狀,也急急懾住封禪鼎,同時口中大喝:“也不看看自己天天算計來算計去,把自己算計成了什麼熊樣,今天小爺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麼算計人的兄弟們,動手”
他這一聲大喝,震蕩虛空,傳遍四野。
就連呂逍遙在這時候,也心底暗驚,神念急掃四方,赫然看到,周圍的幾座山峰之上,竟爾各出現了一道身影,北方是一個和尚,白衣飄飄,俊逸出塵,南方卻是一個穿著青袍的女孩兒,模樣嬌美,而在東方,則是一頭青驢,身披銀甲,東方,卻赫然是一個手持雙輪的女子。
“你的同伴終於現身了麼”
呂逍遙硬與方行奪鼎,同時口中低喝:“可惜無用,憑他們的微末本領,還能救你不成”
“他們不是來救我的啊”
方行嘻嘻發笑,眼底卻有著一抹狠意,硬生生憑一己之身,拖住了長生劍與呂逍遙,聲音低低像是在火山深處迸發出來,帶著一抹子可怖的殺意:“他們是來殺人的”
“就憑他們,殺”
呂逍遙下意識的大喝,意態鄙夷,但他隻說了一半,臉色忽然大變了。
在他的神識感應裡,赫然看到那四個人,同時取出了一件法寶和一個布囊
彈弓
他們四人竟然同時取出了彈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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