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驢也占了一座山頭,耀武揚威,隻是嘴皮子還不是很利索。
基本上都是嘴上功夫了得的,這一放開了罵起來,可謂是把淨土修士氣的一佛二世,二佛生天,有忍奈不住的還幾句嘴,立刻就他們聯起手來一陣子罵的臉色鐵青,更多的人則根本就不理會他們的大罵,直接封住了聽覺,埋著頭朝寂滅穀外的大陣上狂轟亂炸
“佛子,那鼎似乎便是傳說中神州北域的封禪鼎,甚是玄妙,道蘊無儘,想要硬打這寂滅穀外的大陣極難,而那布陣之人又是陣術高手,破解她的陣理也非易事,短時間之內很難將他們抓出來了,而我看他們雖然躲進了山穀之中,插翅難逃,但心下卻總是感覺有些不妥,那些人皆有些本領,若真是借了什麼門道逃走便大事休矣,卻不知佛子您可有何良策”
穀外,彼岸寺黑衣佛子身前,佛印執禮甚恭,低聲詢問。
他們也真是束手無策了,烏桑兒等人籌謀良久,計劃高明,此時占了先手,躲入山穀之中,還真不是淨土修士能夠隨便破開的,而佛印更是心中疑竇,放心不下,便不得不主動來向黑衣佛子請示了,雖然佛子身無修為,但如今萬載佛蘊已經現世,而佛子分明可以支配這佛蘊裡的一部分,在佛印想來,若有力量可匹敵那封禪山上鎮壓氣運的大鼎,也惟有這萬載佛蘊了
然而在他問出了這句話後,黑衣佛子眉頭微皺,遠望山穀,卻久不開口。
“佛子”
佛印微微一愕,又小聲喚了一句。
良久之後,那黑衣佛子才像是自迷茫之中醒悟了過來,轉頭看向了他。
“小僧是問,佛子可有辦法破開那寂滅穀內的大陣”
雖然感覺有些古怪,佛印還是又低聲聲重複了一句。
黑衣佛子聽了,卻隻是淡淡一笑,道:“或許有辦法吧”
佛印大喜,急道:“望佛子賜法”
而黑衣佛子聽了,卻又隻是笑了一聲,道:“等”
佛印疑惑,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也就在此時,山穀之內推洐地脈陣勢的烏桑兒將一道一道形式古奇的陣旗插在了地上,而後打入各種玄奧的符文,隱隱之間,聯合成了一片看似簡單,實則複雜到了極點的陣眼,整個過程快捷而流暢,帶著一種符合大道規律般的氣機,便像是一個人掌握了天地法則一般
“比我想象中還要順利的多,看樣子半個時辰內,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烏桑兒麵上露出了一抹笑意,而後,將最後一疊提前準備的符篆取了出來,灑在空中,以靈力牽扯,使得它們一張一張都落向了推算好的位置上,納入了那套大陣之中
漸漸的,有雄渾而詭異的氣息開始在這穀內流動,便如無形山嶽在遊移,又好像大地在轟降作響,山河變幻,乾坤扭轉,可若定睛看去,又分明可以看到這山穀內什麼都沒有變過,修為高的,便知道那是因為地脈之力被借了出來,集於大陣,而出現的神思感應之中的變幻。
也就在這時候,山穀間不知哪裡有霧氣湧了出來,茫茫一片。
“不好,他們在扭轉地脈,定然有所圖謀”
淨土之中不乏能人異士,感應到了地脈變化,齊齊大驚。
“打,不惜一切,也要破開大陣”
穀外,北冥梟大驚失色,厲聲咆哮,六件法寶儘皆祭起,轟隆隆打向了大陣。
不必他說,淨土修士也知道不妙,儘皆施展了最大的力量去轟擊大陣。
“嗬嗬,你們晚了”
烏桑兒在這時,卻也是臉上掛著小小的得意,將最後一道符篆輕輕打入了法陣之中。
傳送大陣已成
隻是下一秒,烏桑兒臉上的笑容卻忽然僵住,驚叫道:“這是怎麼回事”。
ps:抱歉,昨天修改稿子太晚了,紅牛也喝的多,一覺昏昏沉沉睡倒,這個點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