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頭,你竟然還敢現身,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孽障,還不快快束手就擒,想讓老祖宗親手鎮壓你嗎”
一時之間,無數的小輩喝叱,既有神州修士,也有魔州一方的修士,倒是難得一見的看到了二地修士同仇敵愾的模樣,甚至有無數的小輩衝了上去,祭起法寶,似要出手,不過隻是作作樣子,守著兩地德高望得身份非凡的老祖宗們,便是他們也不敢真個衝了上去動手廝殺,而兩地的老者,看到了這個從大陣裡現身之人,也一個個皺起了眉頭,神情複雜又古怪。
神州一方的袁老神仙,目光本就低沉,看到了此子,更是複雜了許多。
而淨土一方,同樣也有一位老者,一時沉默了下來,隻是靜靜的打量著此人。
“小鬼,速速解開大陣,自縛請罪,否則休怪老夫將你鎮壓”
葛袍老者,韓家的老祖宗沉聲說道,雖然聲音平淡,但無人懷疑他說的是真的。
“你莫以為你躲藏在了這大陣之中,便可以永生逍遙,若老夫猜的沒錯,你根本就沒有足夠的力量催動這道大陣,所借的應是你從神州北域封禪山上盜去的那一尊鼎,隻不過,那尊大鼎畢竟是死物,上麵的道蘊再強也是有限的,你躲藏在這大陣裡,可以躲得十年還是二十年待到鼎上道蘊消逝,便是大陣消退之時,你以為老夫沒有耐心等到那個時候嗎”
更有一人開口,長須須發,也不知是哪一方道統的老祖宗。
他們說的話很直接,並不算是威脅,因為都是實話
“我先讓你們進去看看再出來說話就是這個原因”
麵對無數人的叱罵,老神仙一級人的威脅,就連那在半空中駝著方行的大金烏翅膀都有些軟了,而方行卻是叉著個腰,麵無懼色。反而大笑了起來:“實話跟你們說了吧,小爺我當時也是一時氣憤,便布下了這座大陣,可沒想到這大陣裡竟然有這麼多的怪物。剛才我已經試過啦,我可拿這些怪物沒有辦法,現在就連我也解不了這座大陣了,你們說怎麼辦吧”
你自己布下了大陣,卻來問我們怎麼辦
一時無人說話了。表情都古怪到了極點
“胡說八道”
“到了此時還在胡攪蠻纏”
“再不解開大陣,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一片沉默之後,瞬間又是一陣嘈雜的喝罵吵鬨聲,神州、淨土二地的小輩多有脾氣暴躁者,按捺不住心裡的怒氣,七嘴八舌朝著方行喝罵,便連那些老祖宗們都皺起了眉頭
“去你大爺,長的跟孫子似的裝什麼大爺”
“我就在這裡你來把我碎屍萬斷啊,不來你家祖宗是我孫子”
方行叉著腰就和這群修士對罵了起來,唾沫橫飛。氣勢如天,以一敵百不落下風。
“小輩,休要汙言穢語,且過來說話”
神州老一輩修士裡,也目光漸漸凝重,
其中一人更是聽著方行與一群小輩對罵聽不下去了,沉著臉喝斥了一句,伸手叫方行過去。
方行反而向後退了退,叫道:“我就不過去,這麼多人都汙言穢語呢。你為啥光說我”
“還敢頂嘴”
葛衣老者臉瞬間就陰沉了下來,長須飄飄,低聲冷喝:“小子該死”
“韓家老祖宗發怒了”
周圍的氣氛一下子安靜了許多,但也有很多人麵露竊喜。
中域韓家。行的是兵家之道,最重規矩與嚴律,而韓家的老祖宗,則更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氣,平日城在中域,四大公子都是頂尖的天驕。但在這位老神仙麵前卻從來無人敢行差踏錯,若是惹得他老人家不開心了,那可不管你是誰家的子弟,說教訓就教訓,你還不能不聽。
而今這小魔頭倒好,竟然一個照麵就惹怒了這位老祖宗。
然而讓他們吃驚的卻還在後麵,那小魔頭麵對著這樣一位跺跺腳神州都要晃三晃的老祖宗,竟然同樣掐起了腰,瞪起了眼,扯著嗓子叫了起來:“我就該死,你敢殺我嗎”
這小魔頭膽子也忒大了吧,該這般向韓家老祖叫囂
吃狗膽長大的嗎
周圍瞬間安靜了,那位韓家老祖宗,麵無表情,身上卻隱約有怒氣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