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大半天功夫,方行一句話也不回答,旁邊豬圈裡豬都餓的嗷嗷叫了,也沒喂豬的意思,敖烈卻實在是煩的不行了,忍不住向方行問了一句,心裡也確實感覺有些奇怪,以前的方行有事沒事都會找他吵幾架,但如今在看起了那塊布袍後,卻忽然變得很安靜,明明是一個土匪,卻每天都盤坐在那裡靜靜的研讀,而且敖烈保證那布袍絕非他那部珍藏的春宮圖。
“我在看一個朋友送我的經文”
方行也不瞞它,輕輕歎了一聲,淡淡的回答。
“什麼經文”
敖烈想直接告訴方行該喂豬了,但想起了上一次自己這麼提醒他的時候,就直接被他扔進了豬圈裡,硬生生在裡麵被囚禁了一整天才放出來,現在就不敢直接這麼說了。
“唉,我想,這應該是我修行路上最為緊要的一篇經文”
方行輕輕放下了那塊布袍,輕歎道:“我的修行路是從一篇喚作化靈經的經文開始的,後來也偶得機緣,得到了其他的幾部,每得一篇經文,總能對修行大有助益,實在能算得上是功奪造化,而在後來,我也得知這種經文共有九篇,若是能夠得齊了這九篇經文,想必我的修行之路,也會達到一個巔峰,而這篇經文,正是在天元時,一位故人送還給了我的”
“既然得了,就該好好修煉才是,何必終日捧著,愁眉不展”
敖烈有些不解,皺著眉頭問道。
“因為我忽然發現自己看不懂啊”
方行忽然滿麵的愁容,苦笑道:“當初第一眼看到這些經文,我便覺得神魂俱震,知道它應該也是我所需要的太上經文裡的一部,之所以會落到那個人手裡,倒也可以理解,畢竟大傳承皆有靈性,會自動尋主,而太上道的經文,若不主動來找我,便隻有找同樣和太上道有所所聯係的他了,本來高高興興的,但真正的開始讀這篇經文了,才發現了麻煩”
“這經文上麵,每一個字我都認識,可我偏偏讀不懂”
方行苦笑著,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我可以確定這篇經文沒有半點關於修行的敘述,也沒有半點關於大道參悟的指引,這好像就是一篇普普通通的和尚經,雲裡霧裡的,讓人摸不著頭腦現在我懷疑,當初那個家夥,就是因為他也看不懂,所以才給了我的”
“看不懂”
敖烈有些懵懂,它的修行時間其實還不長,而且畢竟是龍族血脈,大多數神通與戰鬥本能早就烙印在了它的神魂裡,如今隨著造化雷池幾十年的沉睡,也漸漸覺醒了,卻不曾有過方行這等修行路上遇到的難題,再加上被餓的嗷嗷叫的百來隻野豬搞的心煩意亂,便下意識道:“看不懂就先放下得了,何必在上麵消磨時間,身邊還有許多事情值得關心呢”
一邊說一邊看向了豬圈,多希望方行能趕緊明白過來。
“雖然看不懂,但還是有些用處的”
方行卻輕聲回答道:“本來踏上了這星空之路,我最大的感覺就是悶得慌,閒極無聊,幾乎要憋瘋了,就想拿出這經文來好好探究一下,結果無意中發現,當開始誦讀這些經文的時候,倒開始覺得有些心平氣靜了,或許,無意中我已經開始觸及到了這篇經文的真諦”
“這麼神奇”
敖烈也怔了一怔,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道:“拿來我看上一看”
說話時目光閃爍,顯然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方行倒也不懷疑,隨手遞了過來:“你能瞧出什麼門道”
敖烈在指尖觸及了那塊布袍之時,忽然間用力一扯,將整片布袍都攥在了手裡,眼底崩現出了一道興奮至極的光芒,“嗖”的一聲跳到了神宮的另一端,湊到嘴邊,大叫道:“終於還是被我拿到了痛腳,快將封印解去,法力還我,不然我立刻就燒了它”
方行一怔,而後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它:“所有經文我都記下來了,你燒了又能怎樣”
敖烈呆了呆,瞬間有些羞愧難當,真個感覺自己又做了一件大蠢事,有些垂頭喪氣的溜噠了回來,屁股已經有些隱隱作痛了,勉強笑道:“開個玩笑還是一起研究下吧”。就愛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