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被龍女推了一把,也隻能上前,承認了自己是老五的事實。
“再後麵,就到你們了!”
分封完了自己人,方行才看向了下方的三百餘仙兵,目光一凜,直接道:“知道你們都在等著仙命呢,,廢話也不必多說,仙命我有的是,但也不可能一次便滿足你們三百餘人,這一次先賞三條下去,並封為仙將,其他人也不必遺憾,跟著本教主,好處多得是……”
說罷了,便從人中指點了三人出來,這三人卻也都是他有印象的,一個是那位半截兄,一個是在圍殺諸上仙時最為勇猛的,還有一個卻是方行留意到了,乃是實力最強悍的!
這三人被擇為仙將,自然感激不儘,尤其是半截兄外的其他兩人,急急謝恩。
半截兄的仙命已經給過,再給了這二人仙命,便已萬事大吉,而其他沒有得到仙命的,心裡縱然還有些不快,卻也彆無選擇,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一次能在浮屠天活了下來,便已經是萬幸,況且,他們的神魂烙印都已經在方行的名單上了,也沒有彆的選擇可作!
“嗬嗬,我截道再添三百大將,可喜可賀,當然要大宴一場!”
方行最是喜歡大吃大喝,如今自覺分封已定,便自識界之內搬出酒肉靈果,請眾人同享,因這一場仙宴便在分封仙命之後,因此鹿叟等人倒專取了一個名目,便將它喚作仙命大宴,方行一聽倒也覺得有趣,乾脆便又拿出了一條仙命,讓人痛飲,不可以法力煉化,最終酒量最強者可得仙命一條,這也實在是震驚了諸位散仙,覺得這位教主做事實在是有些兒戲……
不過仙命就在麵前,誰不想要?
一個個的,立刻就挽起了袖子準備開喝了,氣氛倒是立刻熱烈了起來!
“我該稱你作帝子殿下,還是教主大人?”
正暢飲間,青邪掌座關飛興卻來到了方行身邊,一臉的苦笑,低聲問道。
“……還是叫教主吧,你叫我帝子殿下,總覺得像是在叫彆人!”
方行還真個認真的想了想,然後微笑回答。
“教主為何還不殺我?”
關飛興倒也從善如流,直接接受了這個稱呼,然後坦然問道。
“事情還沒問明白,當然不能這麼著急殺人了!”
“教主是要問……那小女孩的事情吧?”
關飛興顯然早就想明白了方行的目的,這次過來,便一切坦蕩相告。
方行拍了拍手:“說吧!”
關飛興倒是怔了一怔,苦笑一聲,才正色回答:“她不是普通人……”
見方行皺起了眉頭,知他有些不耐煩,急忙續道:“教主莫急,聽我慢慢道來,那位小女孩,實際上我也很難說清楚她究竟是誰,與旁人猜測不同,此女並非我青邪仙王之女,亦非她的轉世之身,實際上,她應該算是青邪仙王留下來的……留下來的……一個信差?”
“信差?”
方行這回可真是呆了一呆,湊到了嘴邊的酒壇子都放了下來。
“在下不敢相瞞!”
關飛興卻正色道:“三十三天大亂已來,仙王征戰,時有殞落,便是吾主青邪仙王,亦為赤帝所敗,真身殞落,但臨死之際,曾經釋放一道神念,傳訓於我等舊部,隻言自己已經將一個絕世大秘於當時路過她殞落之地十萬裡外的小女孩身上,並已將自己生前最為珍愛的舊琴給了她,我等青邪諸部,誰可找到此女,並將護送去祖地天元,便可拿到那具瑤琴,獲得她留下來的傳承地,亦可借此琴繼承青邪仙王權柄,但凡青邪舊部,皆須拜琴主為尊……”
“難怪你一直想搶那琴……”
方行眉頭皺了一下,緊跟著發問:“那丫頭身上的秘密究竟是什麼?”
“我不知道,說實話也不感興趣……”
關飛興苦笑了起來,搖了搖頭,道:“青邪仙王臨死之際傳送而來的遺念,十分模糊,隻說那秘密與天元祖地的某個計劃有關,讓我們一定要將那女孩送歸祖地之後,才能拿到那琴,但說真的,那太遙遠了,也太危險,我們無人打算送她回去,隻關心青邪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