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了你……”
而在此時,方行與聶狂一早已一前一後掠出了萬裡之遠,在星空之中,遠遠望去,隻能看到兩道身影如電光一般飛馳電掣,若隱若現,後麵的聶狂一窮追不舍,此時已經無法直接傳遞神念給前麵的方行,熊熊怒火幾乎將他整個人燒炸,居然不惜仙力,裹挾著自己的聲音向前衝去,使得永遠死寂一片的星空之中,居然也有了聲音存在,還是瘋魔一般的怒吼……
此時的方行已經施展了太上逍遙經中記載的身法,身形梟梟如仙,於星域顆顆大星之間穿行,已經甩開了聶狂一萬裡之遙,若是再施展屠仙法的藏身法門,也應該可以輕鬆逃掉,但他偏偏不這麼乾,反而覺得背後有個瘋子一樣的家夥追著自己挺好玩的,聽得他連聲在自己身後怒吼,倒一時來了興趣,也運轉仙力回頭大叫:“狗奴才,你說讓我回去我就回去?”
“吼……”
一聽前麵那廝居然還還口了,而且還喚自己作“狗奴才”,聶狂一心裡的怒火更是成倍成倍的燃燒了起來,撕胸裂肺般的大叫了起來:“我等了你千年,你回來與我一戰……”
方行回頭大叫:“放著女人不等你等我,傻子吧你?”
這一句話卻又戮著了聶狂一心裡的痛處,嗓子幾乎吼出血來:“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你,你何其大膽,居然敢害了巧兒,我要拿你的命來填,我要拿你們帝族的命來填……”
“我去,這家夥真的是個瘋子,連這種話都敢說……”
方行心裡都忍不住吃了一驚,心想若是在大赤天這聶狂一敢說出此言來,恐怕直接就會惹來殺身之禍吧,哪怕此時是在寂寂無人的星域之中,估計有膽子說出這話來的也沒有幾個,不過論起吵架來他可不怵,聞言反而嗬嗬大笑了起來:“真有這本事你拿去呀,怎麼偏偏嘴上說著卻是不敢做,以前為我做事,現在還不是替帝釋當狗,你不怎麼不去殺去呢?”
“我……我要殺了你……”
“你來啊……我等你狗奴才……”
“我要吃了你……”
“我好幾天沒洗澡啦你也要吃,講不講衛生啊狗奴才?”
“帝流,我與你勢不兩立……”
“說的就跟你有資格和我勢不兩立似的狗奴才……”
“啊……有本事回身與我一戰……”
“你有本事怎麼不追上來啊狗奴才?”
“我……我追到九幽十府也不會放過你……”
與方行吵架大概是聶狂一這一輩子做的最錯的一件事,那真是一句一句的戮人心窩子啊,如果人真的可以氣炸掉,那聶狂一此時絕對已經徹底炸了,心裡的怒火幾乎已經快要轉化成了委曲,意誌稍微脆弱點的估計就氣哭了,到了最後時,連話也不說了,不知施展了什麼秘法,忽然間全身烈焰熊熊,速度也在這時候快了數倍,風馳電掣般向前趕了過來……
“我去,燃燒本源,這是要拚命了呀……”
方行也嚇了一跳,顧不得再戲耍他了,哈哈一笑,掐起了指訣!
腰畔骷髏頭骨裡,立時便有淡淡的血霧流了出來,瞬間暴漲,遮蔽了一方星域,也藏起了他的身形,在聶狂一閃電一般直衝進了血霧之中來時,他的身形赫然已完全不見……
“狗奴才,謝謝你特意讓路給我,告之帝釋歹心,我會在他麵前誇你的哈哈哈哈……”
星域四處裡,隻有他的笑聲響起,漸漸的越變越淡,直至消失。
“彆走,你彆走……”
“帝流……你有本事現身來與我一戰……”
“我要吃了你,我要吃了你……”
聶狂一瘋狂了一般,提著石劍,在這一片血霧裡亂衝亂闖,但又哪裡能找到方行的半點身形,狂怒之下,他舉劍四掃,滔滔劍光轟隆一聲向周圍斬去,居然將周圍數十顆大星劈的四分五裂,硝煙滾滾,猶如末日一般,他的怒火卻依然沒有半點減弱,怒吼聲時時響起……
遠遠的後方,他麾下的八百神奴終於趕了上來,見到他在發怒,卻無一人敢上前來勸,一個個躲的遠遠的,大氣也不敢出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