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泓傑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已經轉移了注意力,倒是哥哥姐姐傻了。
眾人對沈霜羽的反應神色各異。
宋雨瞳瞪大雙眼,“你沒有聽到我們說什麼嗎?我問你話呢!”
【問話?還真當自己是官啊?就因為你沒有主動去示好探望小白眼狼,就要三堂會審?到底誰家有這樣的規矩啊,非逼著你低頭是吧。真是笑拉了。】
沈霜羽也覺得好笑,但也真的是習慣了,這是侯府一貫的思維方式。
仿佛她不卑微到塵埃裡麵,討好每一個人就是她的錯。
以前的沈霜羽甚至還覺得理所應當。
現在的沈霜羽緩緩抬起眼眸,看向宋雨瞳道:“王大夫告知我,傑兒已經康複,不需要特彆去探望。而且我還安排了最貼心的趙嬤嬤和雅琪以後都守在傑兒身邊照顧。”
說著,沈霜羽看向站在宋泓傑身後的趙嬤嬤和雅琪。
兩人臉色有些僵硬。
她們沒想到沈霜羽當著侯府人的麵還敢這麼說,而且這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是怎麼回事?
難道她真的不管小少爺了!
宋雨瞳還記得一巴掌的仇呢,見她竟然還不認錯,當即就道:“我說的是這些嗎?我說的是你不管府內的事情,還跑出去玩,你出去乾嘛?”
沈霜羽淡然道:“見了一下孫嬤嬤和雲桃,再一起四處逛逛。”
沈霜羽知道不說也會被查出來,直接說出來,反而避免他們追查到細節。
宋知賢一聽她去見了昔日的下人,眼中閃過一道異色。
老夫人終於忍不住開口,帶著訓斥的語氣,道:“你好端端的,突然做這些乾嘛?”
老夫人問出了宋知賢心中的疑惑。
見外人做什麼?
在宋知賢看來,她讓孫嬤嬤和雲桃離開,甚至一年隻見一次麵,就是打從心底想要好好的融入侯府生活。
現在突然這樣……
也許還是在侯府受了委屈,想要找心中親近之人訴訴苦吧。
想到這裡宋知賢臉上冷了幾分。
這隻能說明沈霜羽不把侯府當自己家,否則有什麼苦需要找外人訴的?
【好端端?她說好端端?還真是……當代牛馬都沒有這麼苦逼的。你又不是木偶,還不能有自己的情緒,自己想做的事情嗎?他們到底怎麼理所應當形成這種思維的?】
沈霜羽心中冷笑,誰讓自己在他們眼中就是罪人呢!
“我精神疲憊想要出門散散心而已,難道有哪裡不合規矩嗎?我似乎不是侯府的仆人,沒簽賣身契,進出侯府的自由還是有的。”
沈霜羽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卻如同平地一聲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