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交出去了,就絕對不會收回。
外麵的慘叫沒到數,就沒了聲音,隻有身體挨板子的動靜傳來。
嚴啟進來彙報的時候,還看了沈霜羽一眼,大概也覺得沈霜羽此次過於嚴苛。
“侯爺,兩人已罰足二十,現陷入昏迷。”
宋知賢情緒不明的嗯了一聲。
老夫人看向沈霜羽,“霜羽,接下來怎麼安排?”
“本就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趁著夜色,讓原先沈家的下人幫她們收拾一下,送回沈家。”沈霜羽淡淡說道。
當真要連夜送走,都不等人醒來,也不給人謝罪求饒的機會。見都不見?
眾人似乎還是有些無法適應這樣無情的侯夫人。
難道是今晚的事情氣狠了?
“你這也太狠心了吧,好歹是跟了你三年的下人,就算差點坑害了你,也不至於讓她們養傷的時間都不給吧。”宋雨瞳又不滿的跳出來。
【她是跳蚤精轉世嗎?動不動就跳出來蹦躂兩下?說的話倒是漂亮,那是鞭子不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吧。】
沈霜羽挑挑眉,宋雨瞳一直都是這樣的人,她不意外。
“是我處置的不妥嗎?”
“當然不妥!”
“也許我還不夠懂侯府的規矩,那我請教,若是有下人這般坑害你,或者母親,侯爺,侯府一般如何懲罰?”
此話一出,眾人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若是換做其他主子……
這種行為在侯府,即使不會淪落到被發賣,重罰也是少不了的。
這般一對比,似乎沈霜羽處置的也沒啥問題啊。
本質上,她們就是背主了。是該嚴懲的。
“夠了。”宋知賢開口打斷,看向沈霜羽,“何必爭口舌之快,就按照你說的處置。”
【我靠,到底誰爭口舌了,是你那跳蚤精妹妹,可惡的狗男人,又來撿便宜?‘夠了’這兩個字是他的口頭禪嗎?以後叫他宋夠了。】
沈霜羽剛剛沉下來的心情差點因為一個‘宋夠了’沒崩住笑出來,隻能乾咳掩飾過去。
但隻要一想到當朝新貴,本朝最年輕有為的侯爺,叫宋夠了,就忍不住、
葉晴真是為難死她了。這時候說什麼笑話啊!
幸好,這時候宋知賢和老夫人的重點也轉移了。
處理好了嫁妝缺失的真相,剩下的還有一直被放置在一旁還沒有解綁的宋知灃。
宋知灃雖然沒有偷盜成功,但罪名難逃。更彆說他還賭博欠錢。
一陣審問下,宋知灃扛不住招了自己欠下的賭債。
數額真的不小,讓老夫人都連呼造孽。
宋知賢向來對這方麵管的很嚴,所以同樣的二十板子,甚至還換了力氣更大的侯府護衛來打。
聽著宋知灃鬼哭狼嚎五嗓子之後,就沒聲了。
沈霜羽聽得心中痛快,仿佛替另一個世界的雲桃報了仇似的。
老夫人還是心疼的,所以懲罰結束後立馬派人去找王大夫入府。
等所有事情處理好。
老夫人才開口對在場的每個下人道:“今日之事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外傳。”
等讓閒雜人等退下之後,老夫人才繼續道:“楚楚貼補嫁妝的事情,之前我們不知情,現在知道了,自然是要補回去的,待會送人回去的時候也給沈家帶個準話,不論他們之前知不知情,讓他們放心,我們不會虧待孩子們,隻是這事兒還是不宜外傳,對兩家都不好。”
然後老夫人就習慣性的看向沈霜羽道:“想辦法從公賬中補回楚楚的嫁妝,大不了多用幾年,這方麵,霜羽你多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