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彆人都沒有想起來雅琴也跟趙嬤嬤和雅琪一樣是嫁妝事件的知情者,結果沈霜羽這麼一提,當即讓她腿軟的差點沒站住。
“不……我沒有這個意思。”雅琴慌忙找補。
其他人也被沈霜羽的話衝擊了一下,倒是沒想到雅琴這邊。而是兩者處理自己嫁妝的問題。
“嫂子那是為了我們好,能一樣嗎?”宋雨瞳說到這裡,突然一愣,狐疑道:“難道你也是打算偷偷用自己的嫁妝貼補侯府,討好我們?我告訴你,晚了!我已經看清你的真麵目了!”
宋雨瞳不知道自己的話聽起來有多麼厚顏無恥,弄得沈霜羽都不知道怎麼回她,她想若是葉晴在,彈幕肯定早就炸了。
隻硬生生否定她的異想天開:“不是。”
不等宋雨瞳反應,沈霜羽轉頭看向了老夫人,“嫁妝是私產,不想讓人知道如何處理,應該不需要給出理由。沒有哪家有這個規矩。還請母親明鑒。”
沈霜羽聲音輕輕柔柔,卻不卑不亢,硬生生懟的老夫人一句話都反駁不了。
老夫人也清醒過來,似乎的確沒有資格質問這些,她隻能質問沈霜羽獨自外出,晚歸的不當行為罷了。
“母親,你看她還狡辯,罰她,打板子!”宋雨瞳還想著抓住機會給二哥報仇呢。
老夫人卻不能這麼武斷,但難得可以理直氣壯的罰沈霜羽,老夫人自然用上最讓沈霜羽難受的辦法,比打板子管用。
所以直接冷哼一聲,“今晚侯爺辦公回不來,等明晚回來再商議如何懲罰,你今晚先去小佛堂跪著,好好跟你堂姐認錯,看看你繼她的位子之後,這侯夫人都做成什麼樣子了。”
沈霜羽臉色瞬間一寒,瞳孔都縮了縮。
若是以前,這對她而言是誅心。
而現在卻是能令她失控。
她死死的盯著老夫人,怨恨都快要不受控的從眼底溢出。
隻要一想到自己前三年在罪魁禍首麵前懷著愧疚之心跪了那麼多次,她就生理性的想吐。
她幾乎是猛然站了起來,可藏在懷中的畫紙因為她的動作略微響動,瞬間讓她動作一滯。
“你不滿?!”老夫人驚訝道。
沈霜羽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藏於袖中,忍下所有的恨意,垂下眼睫,“沒有,不是母親說讓我去罰跪嗎?我這就去。”
眾人狐疑的看著沈霜羽,隻見她渾身上下都裹挾著陰寒的氣息,令人不舒服。
反應過來時,沈霜羽已經轉身就走,熟門熟路,去往小佛堂。
下人們習以為常,讓沈霜羽進去,就關上了門,卻不知現在的沈霜羽再也不會像以前那麼傻,乖乖的罰跪到天亮。
她緩步走到沈楚楚的牌位前,冰冷的目光掃過上麵的名字。
“沈楚楚,若你在天有靈,那就好好看著,看著我如何離開這座你推我進來的牢籠,再看著你們這些自私自利的人會不會得到報應。”
說完,懶得再看一眼,把蒲團擺放好坐下,靠著一邊的柱子就開始休息。
畫了一天的畫,她也精疲力儘,祈禱葉晴一切能順利。
與此同時,已經回到百花樓的綺瑤被老鴇念叨了一陣後,才開口道:“其他人倒是無妨,但那個令人頭疼的榮郡王世子又來了。”
綺瑤笑了笑,“媽媽放心,那就是一個紈絝傻小子,我去應付一下就行。”
老鴇顯然是怕了混世小魔王衛驍然了,趕緊恭敬的送綺瑤見客,免得對方不耐煩又把他們百花樓給砸了。
畢竟人家是當今皇後的侄子,太子的表弟,真得罪不起。
綺瑤進入房間,就聽到裡麵傳來聲樂,還有人喝酒尋歡的動靜。
突然有人砸了酒壺出來,發酒瘋,“綺瑤呢!怎麼還不回來,到底是哪個膽子肥敢跟小爺我搶人!”
裡麵立馬傳來告罪聲。
“世子爺今日火氣好大啊。”
聽到綺瑤的聲音,所有人跟看救星似的看向門口,就見綺瑤款款而來。
而雅間內,除了一人,其他基本都是跪著的,那是一個高大健壯的男子,正腳踩凳子,手持酒杯,一副混不吝的派頭。
但仔細看,劍眉斜飛入鬢,雙眸狹長而深邃,眉宇之間寫意風流,瀟灑不羈,倒也稱得上俊朗無雙。一襲紅袍熱烈張揚,跟火焰一樣。
“綺瑤,你去哪裡了,讓小爺好等。”衛驍然發脾氣道。
綺瑤揮了揮手讓眾人退下,大家趕緊逃似的跑走。
等到房門關上,室內驟然安靜。綺瑤走到桌邊坐下,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給自己喝,道:“世子請坐,是我不好,忘記了今天是約定的日子。待會走前,會把你要的東西給你。”
衛驍然倒是好奇的坐下,打量綺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