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聯係了,簫衡,我是韓文慧。”
簫衡一邊簽署公司文件,一邊接聽電話,“你好。”
簫衡語氣很淡漠,韓文慧知道那不是故意冷淡她,隻是他本性向來如此罷了。
知道對方不是那種刻意寒暄的性子,所以韓文慧直截了當道:“我找你是有事情想要問一下,最近國內有一個女明星跳的十分厲害,她是我弟的前女友,因為分手鬨出一堆事情,害了我二妹和三弟事業遭受重創,我仔細一查,發現背後支持她的資本似乎是你們家大侄女簫唯。老同學,是我最近有什麼得罪的地方嗎?你們這是要對付我們韓家?”
簫衡頓了頓,“言重了,她最近的確在國內開辦了一家娛樂公司,但具體的我不清楚。”
韓文慧鬆了一口氣,先確定簫唯的出手跟簫家無關。
“那看來就是巧合,還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你大侄女大概不清楚我們是老同學,能看在我的麵子上幫個忙嗎?讓你大侄女彆乾涉我弟和他前女友之間的恩怨。”
韓文慧說的很含蓄,但她知道簫衡能聽懂。
他們要對付葉晴,讓簫唯彆再管葉晴。
結果下一秒就聽到簫衡道:“抱歉,我沒興趣乾涉晚輩的事業安排。”
韓文慧沒想到簫衡會拒絕,語氣有些僵硬,“老同學的麵子不給,就是你大侄女手下的一個藝人而已,犯不著為了她……”
簫衡合上剛剛簽署完的文件,遞給助理。
語氣淡淡:“我聽簫唯說過,那是她好姐妹,我想簫唯出手前,應該知道她要麵對的是誰。既然她做了,那就證明,她覺得必須要這麼做。”
韓文慧頓時臉色難看起來,她當然有想到這一點,簫唯是知道他們身份還敢主動招惹。
但她想的是,也許簫唯不知道她跟簫衡是朋友才會如此。
知道後,就會放棄她手下的藝人,畢竟不會有誰為了一個員工得罪故交。
卻不想她們也關係很好。
“她們是姐妹,我們也是朋友,而且還是認識很多年的朋友。”韓文慧的語氣都不禁軟了一分。
她自問對簫衡而言是不同的,因為她跟簫衡表白過,隻不過被拒絕了,這麼多年,她未嫁,簫衡未娶。
如今簫衡又要回來為國家辦事,他們交際會變多,前不久都有領導知道他們是舊相識的時候還開玩笑想要撮合他們,她也默認了。
隻是她的驕傲不允許她上趕著追求男人,
但簫衡應該對她不一樣,畢竟是喜歡過他的女人。
她覺得,要是真的在站隊上麵做取舍,簫衡應該更加願意幫她去壓製不懂事的晚輩。給她這個人情。
可簫衡卻開口道:“簫唯是老爺子教養出來的,應該不會是非不分仗勢欺人,所以她做的一切,不會有什麼大問題。我這個長輩就不指手畫腳了。”
韓文慧仿佛被嘲諷了一下,什麼叫是非不分,仗勢欺人,是在罵她嗎?
瞬間被一股委屈填滿胸口,隨即又有些惱羞成怒,但還是強壓著情緒道:“那如果我出手對付那女生,牽連到你侄女的公司,你可不能跟我生氣。”
“不會……”簫衡說完,又輕飄飄的補了一句道:“我相信她能應付,但若是我侄女來找我求助,我也不會坐視不管。”
韓文慧一口銀牙差點咬碎,她當然知道,簫家有多護短。
當年就因為簫唯被未婚夫辜負,他們簫家直接讓那未婚夫一家從豪門序列中退出。
簫衡現在的回答就是在警告她。
韓文慧不是無腦之人,權衡了一下,終於忍了下來,葉晴有簫唯護著,簫唯背後還有簫家,直接對付她不可能,隻能日後找迂回的辦法了。
否則會影響她跟簫衡之間的可能性。這才是目前最主要的。
“我開玩笑的,小輩鬨著玩罷了,我也是被煩的沒辦法才來問一問,對了,等你回國,找老同學一起給你接風啊。”
簫衡隨意應付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而韓文慧掛了電話之後,情緒很不佳,但沒辦法,這一下是暫時動不了葉晴了。總不能在跟簫衡沒進展之前,就得罪簫家的人吧。等她將來跟他在一起,再處理也不遲。
突然,她想起一件事情,簫衡……應該不知道葉晴就是當年那個小女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