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賢走過來時,目光已經開始審視沈霜羽和衛驍然的站位。
但印象中,兩人並不算認識。可他還是開口問道:“世子找我夫人有何貴乾?”
衛驍然已經雙臂交疊,抬起下巴,用不爽的表情上下打量宋知賢,“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永信侯啊,那算了,我就不計較她驚擾我摔下來了。”
宋知賢眼眸掃向沈霜羽,在衛驍然麵前,幾乎連頭都沒有轉,隻有目光向斜下方投來,自帶輕視之感。
“怎麼回事?”
沈霜羽垂著頭,順著衛驍然的說法簡單說明了情況。
“既然世子不計較,還不向世子道謝。”
【你爹的!狗男人!】
衛驍然一愣,大概第一次直麵宋知賢對沈霜羽的刻薄,畢竟尊重自己夫人的男人麵對他的蠻不講理,肯定會選擇維護夫人,就算忌憚他的身份,也會自己站出來替夫人道謝,而不是讓夫人自己站出來麵對一切。
衛驍然看向宋知賢的眼神寫滿了厭惡,拳頭都硬了,而麵對沈霜羽的欠身道謝,又有些無措。
為了不讓身為侯夫人的沈霜羽為難,他才故意這麼說的,沒想到反而讓沈霜羽受辱,早知道不這樣說了。
果然,他該離遠一些的,何必給她徒添煩麻煩。
宋知賢淡漠的看著沈霜羽道謝結束,就開口道:“那我們不打擾世子欣賞風景了。走吧,夫人。”
回去營帳的路上,宋知賢對著沉默的沈霜羽開口道:“你許是忘記了,我不喜歡你隨便去找我。”
【什麼?】
沈霜羽一愣,反應過來,“侯爺誤會了,我隻是第一次來這裡,很好奇,四處走走罷了。”
結果宋知賢隻是嗤笑一聲,不再接話,顯然不信。
【你有沒有發現,這家夥似乎比之前更自信了?看來是這段時間,你給了他很大的錯覺啊,我很期待你和離成功,他這張欠揍的臉還能不能露出這樣自信的表情。】
回到永信侯府的營帳前。
見沈霜羽準備去隔壁的營帳,宋知賢才反應過來,這是男女分開的住的。
正要張口叫住沈霜羽,若是她想要跟自己一個營帳,他可以讓宮人安排一下,結果人已經進了旁邊的營帳,沒有絲毫停頓。
宋知賢微微皺眉,掀開自己麵前的營帳,走了進去,心情還是有些不爽,是他的錯覺嗎?
怎麼來到了這裡,沈霜羽的態度又變得有些……疏離了。
“侯爺,侯爺!”
嚴啟的聲音讓宋知賢回過神來。
“什麼?”
嚴啟斟酌了半天,才開口道:“侯爺,兩個月前,侯府不是來過一個夜闖的刺客嗎?”
宋知賢自然記得,那一晚,嚴啟在外院發現刺客,立馬帶著守衛一起圍攻,雖然重傷了那人,卻還是讓刺客跑了。
至今,宋知賢還不知道那刺客的目的是什麼,也不知道是哪個勢力派過來的高手,加上還要看著有逃跑意圖的沈霜羽,所以那之後侯府的守衛又加了一倍。
“怎麼突然提起這個?”
嚴啟道:“屬下對那人的背影身形還有些印象,總覺得……跟今日見到的世子爺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