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口,施亦彬正麵色鐵青的候著。
等到沈霜羽出現,施亦彬向後張望了一下,發現伊馥筠沒有同她一起出現,當即眉頭一擰。
“沈娘子,請讓我夫人出來。”施亦彬語氣不善。
沈霜羽柳眉微蹙,“施大人,你這話好生奇怪,你尋阿筠為何會尋到我這裡來?”
施亦彬:“昨日,她是同你一起的,現如今一天一夜未歸,不在你這裡,還會在哪裡!還不快讓她出來,如此不懂規矩,簡直有失身份!若是傳言出去,名聲還要不要了?!”
【這頤指氣使的樣子還真是讓人討厭。】
沈霜羽嗤笑一聲:“昨日,阿筠明明是上了施大人的馬車一起離開的,施大人是失憶了嗎?”
施亦彬瞬間噎住。“總之,她沒有隨我們回去。”
【嗬嗬,看來是不好意思說,他半途為了表妹把妻子趕下車的事情。】
沈霜羽麵無表情道:“所以,阿筠從昨日就不見了,而大人你今日傍晚才尋到我這兒?”
施亦彬臉上瞬間染上被人戳穿什麼的薄怒。
【好家夥,妻子失蹤一天一夜後,才發現的嗎?這家夥的心不是偏了,是徹底移走了呀。】
沈霜羽臉色逐漸犯冷,“也不知道施大人乃至施府的人都在忙什麼?竟然連阿筠未歸都到這時才發現,就算阿筠遇到危險,怕是也等不到人救援了。”
施亦彬臉色被說的一陣青一陣白的,昨日回去,表妹就哭的厲害,他和浩兒都忙著安撫表妹,沒聽到伊馥筠的消息,他一直以為伊馥筠被他訓斥之後,就乖乖的回府。
早上還沒出現,就以為她還在賭氣,結果散值回府後,本想去看看伊馥筠,卻發現人根本就不在,隻能問下人。
伊馥筠的院子基本都是她從娘家帶來的下人,一個個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外麵的下人又不清楚伊馥筠的蹤跡,所以根本沒人及時通知他伊馥筠沒有回府的事情。
“沈娘子莫要胡說,昨日她派人知會了府中下人,暫不歸府,所以不可能遇到危險。”
沈霜羽想也是,伊馥筠就算回伊府住也會讓在施家的下人知道她的行蹤,隻是可能沒有表示清楚她在娘家。
沈霜羽沒耐心了。“施大人,阿筠不在我這裡。”
施亦彬見沈霜羽沒有撒謊的樣子,也想到了伊馥筠還有伊府可以去,之所以一開始沒想到是因為伊府久不住人,隻有守家的奴才,他下意識就覺得伊馥筠不可能獨自回去,畢竟在他看來,伊馥筠是表麵莽撞堅強,內心卻不能獨立的女子,她始終需要一個人依靠,以前是兄長,現在是他。
伊馥筠既不在此,施亦彬也不打算浪費時間了,轉身要走,卻還是說了一句,“沈娘子,既然成了女戶,就要記住謹言慎行,莫要做那長舌婦人,攪和彆人的家事兒那是缺德行徑,小心惹火上身!”
【這鼻孔下是擺了一個恭桶嗎?放心,若是真的攪和了,功德值比你命都長!】
原本被說出火氣的沈霜羽,看葉晴的攻擊力,瞬間沒氣了,還差點笑出來。
施亦彬見沈霜羽沒有羞愧,反而有了笑意,當即一口氣憋的不輕。
“沈娘子是沒聽懂我的話嗎?”
沈霜羽道:“施大人這是怕在我的影響下,阿筠會想要和離嗎?”
施亦彬冷笑看沈霜羽。
沈霜羽微微一笑,“施大人莫要多慮,施大人又不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又沒有做什麼心中有愧,對不住妻子的謀算,更加沒有言傳身教,讓阿筠的兒子偏向外人,對自己的母親不敬不孝……”
沈霜羽每說一句,施亦彬的臉色就難看一分,尤其是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