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您交代的任務我終究還是沒能完成。”
愣愣的注視著青蛇騰飛的身影,圓德既像是解釋,又像是嘲諷般的嚀喃道。
“蠢和尚,目蓮寺內從來都沒有孕育什麼靈寶,這裡有的隻是一條被鎮壓的百年蛇妖……”
這話一出,輪到此前信誓旦旦的慧寂懵逼了。
“這裡沒有靈寶?隻有一條被鎮壓的蛇妖?”
仔細想想好像的確如此,彙聚方圓十餘裡地的山勢走向形成“聚寶”之勢,的確是孕育寶物的基礎條件。
但從來沒有人規定過,這樣的條件隻能用來孕育靈寶。
恰恰相反,如果有人願意舍棄這種優渥的條件,又有高僧護法抵禦那些彙聚而來的群邪妖物。
用這樣的地勢條件來鎮壓大妖,簡直是再好不過的天然選擇了。
“難道,小僧我又搞砸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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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偏僻的東廂房庭院內。
“那是……什麼?”
正被鬼物們團團圍住的裴文德,自然不會忽略那道出現在大雄寶殿上空的青光。
隻是由於天色和角度的問題,裴文德並沒有看清那道青光的真實麵貌,他甚至沒注意到那道青光是從大雄寶殿內鑽出來的。
“它脫困了!”
反觀那些由不同生物所化的鬼怪,它們在看到那道青光之後紛紛流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就好像謀劃已久的大事件終於成功,那種計劃成功後的欣喜若狂,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掩飾都能看得出來。
隻是令裴文德覺得有些違和的是,並不是所有的鬼怪都對於青光的出現而感到欣喜。
或者換種說法,哪怕就是這些鬼怪中最欣喜若狂的存在,也難掩它們對青光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和顫栗。
【借刀殺人?驅狼吞虎?】
聯想到這些鬼怪們對於吊睛白額巨虎的仇恨,裴文德覺得它們要是放出了什麼更加恐怖的妖怪,自己一點都不會覺得奇怪。
“二十年前,它重創了‘山君’,這才有了我們這二十年來的短暫自由。”
像是在裴文德的解釋,又好像隻是單純的在宣泄自己內心的狂喜……
青衣丫鬟在這個時候適時的再次開口了,並且毫不掩飾自己的勝券在握。
“這二十年間,我們一直在擔憂著‘山君’的卷土重來……”
“為此,我們的內部也一直在分裂。”
“有些懦弱的家夥選擇像以前一樣,成為‘山君’麾下的惡鬼,為了討好它而繼續誘騙和獵捕‘血食’。”
“而有些家夥則選擇成為牆頭草,認為隻要自己老老實實的聽命於‘山君’,‘山君’就不會計較這二十年來的背叛。”
“但是我們不同,我們仇恨‘山君’,仇恨那個把我們變成這副鬼樣子的虎妖!”
“所以我們選擇了另外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那就徹底殺死‘山君’,殺死一切與‘山君’有關的一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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