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慶寺的大殿佛堂後麵。
“真的成功了?”
當張楚生把香客們有條不紊的安排妥當之後,再次回頭時卻發現陽光已經重新普照大地。
剛剛那曇花一現的驚雷與烏雲,就仿佛從一開始就沒出現過一樣,看得不知情的香客們嘖嘖稱奇。
似乎自從“小釋迦”出現在同慶寺之後,這裡就時常發生一些令人驚歎的異象。
那些經常上山的香客一開始還頗感驚訝,隨後就變成了習以為常,並且開始把它們當做自己的一種談資炫耀。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同慶寺能有如今的香火,與這些偶爾出現的異象也脫不開關係。
“成功?”
就在張楚生回頭之際,一個略顯沉靜的聲音忽然從他身旁傳來。
“啊?”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的張楚生立馬轉身,卻發現一個帶著老管家的青年赫然站在那裡,不知道究竟聽到了多少。
“沒……我沒說什麼‘成功’,是居士您聽錯了吧?”
麵對張楚生結結巴巴的否認,裴弘倒也沒有繼續追問,轉而朝著對方恭敬的作了個揖。
“童子勿驚,在下裴弘,是裴文德的兄長。”
“此次上山是希望見一見靈祐禪師和文德的,不會做出其它什麼多餘的事情的。”
困惑的眨巴了一下眼皮,張楚生看著滿身貴氣、卻又異常謙遜的裴弘,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好在經過裴文德這段時間的言傳身教,他那種因社會階級而產生的自卑和緊張逐漸消失,所以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居士不用那麼客氣,您直接叫我楚生就好了。”
“如果您想要見我師父和師兄的話,待我處理完這裡的事情之後,馬上就去叫他們。”
對於裴弘的一番自我介紹,張楚生並沒有全信,他隻是用一種禮貌到近乎“冷漠”的態度與他保持著距離。
畢竟裴文德是個什麼情況,沒有人比張楚生更加清楚了。
自幼跟著靈祐禪師上山,在未成年之時,偶爾還需要山下的村民接濟才能苟活下來。
這樣得裴文德就算真的有什麼兄長,關係也肯定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
最起碼,張楚生並不認為一句“兄長”就能打破兩者二十年的隔閡——尤其是對於裴文德這種性格執拗的人來說。
“呃……”
全然沒想到自己表明身份之後,還會落得這麼樣一個待遇。
裴弘的表情略顯尷尬,就像他當初在寧鄉縣第一次與裴文德見麵時,對方似乎也表示出了類似的態度。
“你……”
反倒是裴弘身後的老管家,看不慣主人受辱的他上前便要嗬斥張楚生的“怠慢”。
隻是就在管家前腳剛跨出去,一隻突然出現的手就搭在了他的後背上,隨之傳來的還有一個壓抑著的冰冷聲音。
“如果你再敢上前一步,信不信我廢了你的一條腿。”
平靜、漠然、甚至還有些漫不經心……
突然出現在管家身後的不是彆人,正是一襲青衣、頭紮發髻的小青。
“青姐?”
一臉驚喜的看著憑空出現的小青,張楚生忍不住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