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笑了起來“我隻不過是給他一個機會,若他真的有才學,明日便可一鳴而起了。樽兒,我這是不忍明珠蒙塵,替陛下惜才呢!”
郡主說得好像有道理!
等等!她為什麼會覺得有道理?
樽兒總覺得哪裡有什麼不對勁,可是她又說不上來,隻能勉強應下了“是。”
不一會兒,養香院傳來消息,柳霧月明日願去聚賢樓,他定會認真準備,不負郡主期望的。
時景的嘴角不由翹了起來,看來這個柳霧月明白了自己的用意呢。
孺子可教!
她呢,隻給機會,至於結果,就要看他有多大的決心了!
翌日晨起,時景剛梳妝打扮好,太子的馬車就到了。
太子容貌雖然普通,但氣度卻十分不凡,通身上下有一種溫潤如玉之感,讓人如沐春風。
“小景喜歡睡懶覺,每回我們來找你玩,都是樽兒現將你從被窩裡拔出來的。我還以為今日也會如此,特意早到了一會兒。看來還是申儀了解你,她說,小景現在變了,一定不會讓我們久等的。”
這話一聽,就是太子為申儀公主找的場麵話。
時景看了一眼在太子背後彆彆扭扭的申儀,倒是好奇她沒有如同上次那樣,一見麵就和自己打嘴仗。
不過倒正趁她意。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也懶得應付像申儀公主這樣對慶陽心懷惡感,偏偏身份地位又高不能得罪太狠的人。
“我和申儀姐姐都是女孩子,女孩子當然比男孩子更懂女孩子啦!”
時景衝著申儀公主吐了吐舌頭“申儀姐姐,對不對?”
申儀公主最煩看到慶陽做這些惹人煩的小動作了,皇親國戚,怎麼能這般輕佻?
怪不得與她交好的吏部尚書之女周溫婉說,像慶陽這樣地位尊崇長相美貌偏生行事輕浮不拘禮節的女子,若是卯足了勁想要勾搭一個男人,早晚都是會得手的。
一想到慶陽卯足了勁要勾搭的男人正是她心儀的蕭謹安,她便心煩意亂起來。
“誰和你……”
太子聞言咳了一聲。
申儀公主很是憋屈,可一想到來時太子哥哥的囑咐,她隻好住了嘴,又用力擠出一點笑容來“慶陽妹妹說得對。”
她心裡是怨憤的。
憑什麼!她堂堂慶國皇後所出的嫡公主,為了不讓父皇見棄而將她遠嫁和親,居然要對個行為不端名聲惡臭的孤女諂言媚和。
真是不堪啊!
她不想在這個地方再停留半刻了,揮一揮衣袖“既然妹妹已經準備好了,那我們就出發吧!”
申儀公主奪步欲出,卻聽時景嬌笑著叫道“且慢!我還要等一個人。”
“等人?誰?”
話音剛落,隻見裡間嫋嫋走出來位翩翩公子,他一身華貴的紫色袍服,眉目如畫,麵容俊美,容色儀態,竟將申儀公主也比了下去。
“在下柳霧月,見過太子殿下和申儀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