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麵上而言,陛下能將燕國九公主嫁到寧遠大將軍的府邸,那絕對是對燕國的誠意了,如此門第,還是慶國的權臣,燕國皇帝對這門親事也無可挑剔。
同時,賜婚燕國公主,對寧遠大將軍也是一種牽製,往小了說,二公子不可能再聯姻京都城的名門顯貴,也避免了三皇子的勢力過分擴張。
這應該是一舉多得之事。
慶帝想了想“倒是不錯。”
“對了……”他頓了頓“有福,那個琴師的事,這幾日就辦了吧……趁著這一波亂得慌,早點了結,朕也能早點安心。”
有福公公道“是。”
……
夜深了,慶陽郡主的寢殿卻燈火通明,如同白晝。
這是殷行離開前為數不多的日子了,但他卻並沒有時間與心愛的女人小意溫存,你儂我儂。
他在時景的小白板上貼上了許多新的紙條“莫離山上的桀蘿都已經轉移了,但他們沒來得及將所有的茅草屋都毀掉。我在裡麵發現了一種鐵器,是西域的式樣。”
時景皺了皺眉“京都城中,居然還有西域人?”
據說,幾百年前,慶國是與西域通商的,兩國之間彼此友好,京都城中西域人的數量還不少。
但後來,兩國開戰之後,這些西域人中出了不少細作,慶國為了肅清細作,將兩國的通商口岸全部關閉了。
雖然這幾十年,西域臣服,也有些官道上的來往,但是民間的通商卻一直未能成行,通商口岸不通,西域商人是無法私自來我慶都的。
殷行點了點頭“桀蘿難養,京都城的土質也和西域有很大的區彆,若不是有高手在此伺候,這些桀蘿養不活。”
他頓了頓“我查過了,莫離山上的高手,與今日行刺你的人,是一夥的。他們同出自於京畿衛,但不是現役,而是早前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從京畿衛中退出來的那些人。”
時景眉頭輕皺“如此的話,要查到幕後主使更困難了。”
殷行卻搖了搖頭“這些不必我們自己查,陛下自然會將這些事情搞清楚的。”
他頓了頓“我查這些,是想告訴你,種植桀蘿的人,便是要置你於死地的人。
他們或許是薄家,或許是莊家,或許是隱藏在更深處的人。小景,你的四周危機四伏,不得不防!”
時景眼睛眨巴眨巴地望著他“所以,你能不走嗎?”
殷行痛苦地皺了皺眉“小景,我……”
他也想不走,從此陷在她織就的溫柔鄉中,他要保護她,與她在一起一生一世。
可是身上的責任和使命卻讓他無法停下腳步,不得不要繼續走……
時景連忙笑了起來“好了,我逗著你玩的。我知道你的大業要緊,若是我強留下來,那你一輩子都不會開心的。”
她拍了拍他肩膀“我答應你,等你走後,我會更加小心地保護好我自己,不讓自己受一點傷。所以,你也要比珍愛我的生命一樣更珍惜自己的性命,知道了嗎?”
殷行再也無法克製自己,他一把將時景擁入了懷中“我們都要照顧好自己的,終有一天,會再相見的。到那時,我們就可以再也不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