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該說的他也說了,該勸的他也勸了,也算對得起諸葛昌平了。
隻能說諸葛昌平自己太愚蠢,竟然會乾出這種事情來,就算想要幫他擺平,都無能為力。
“那,家主我走了,我會儘我所能。去把呂毅帶回來。”諸葛朗衝著諸葛長春說道:“我儘量帶活的回來。”
諸葛長春麵色稍緩,對於家族最年輕的這位帝主,他還是很滿意的。
“去吧,一名活的的大宗師級煉丹師。總比一個死的要值錢。到時候,把責任全都推在諸葛昌平身上,靈丹堂那邊,付出一些代價,應該能保住呂毅。不過,這一次必須要給呂毅一個深刻的教訓”諸葛長春冷冷說道。
這呂毅簡直太過分了。剛剛聽到一點點風聲,竟然就直接開溜了。要以後所有人都這樣,那想要毀掉諸葛家,也太容易了。
諸葛朗說道:“呂毅也有點太小看我諸葛家了”
諸葛長春淡淡說道:“也不算小看,他的確是夠聰明,因為這件事真到了不可收拾的那一步,犧牲他,是必然的。隻不過現在還沒到那一步而已。”
“”諸葛朗一臉無語,帶人告辭離去。
剩下諸葛長春一個人在房間裡,臉色變得無比凝重起來,喃喃道:“人都說靈丹堂越來越沒落,實際上真的如此嗎馮春前麵那八位當家,都在苦尋至尊之路。”
“雖說至尊之路毫無痕跡,隻能自己摸索成功率極低”
“十萬存一未必成”
“可真的要是成了”
諸葛長春的臉上露出一抹濃濃的畏懼:“真要是有一個成了,那麼,就算靈丹堂已經被徹底打死身為至尊,也絕對有能力彈指間滅掉一個諸葛家這樣的大勢力”
“所以,這種事情,誰敢賭”
“亡命徒或許敢,可我的身後還有一個偌大的家族,無數人的命運都掌握在我的手裡。”
“我不敢賭。”
諸葛長春最後歎息一聲,臉上露出幾分疲憊之色。
家族太大,難免出現幾個不肖子弟,諸葛昌平的天賦,在家族年輕一代中,算是相當優秀的,平日裡也裝得道貌岸然的,其實背地裡乾的那些破事,諸葛長春都清清楚楚。
隻是懶得去過問罷了。
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誰都年輕過,誰都有被人稱為紈絝的時候。
這一次,是他自己找死,真的怨不得彆人。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間傳來一道高聲的怒罵:“都給我滾開我要見諸葛長春,你們敢攔我”
房間裡的諸葛長春聞言,頓時一皺眉,臉上露出無奈之色。
來人,是他比較寵愛的一房小妾。
但在諸葛家這種規矩森嚴的大族,可不是隨便哪個受寵的妾室都有這種膽子,敢隨意闖家主書房的。
問題是,來的這人,是諸葛昌平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