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倉看了一眼血魔老祖,微微一挑眉梢,笑道:“放心吧,不管他怎麼折騰,隻要咱們守住這裡的法陣,等魔族大軍降臨,就是他們的覆滅之日。對了,你給我點魔種,到時候,我也種一顆到楚墨的身體中,看能發生什麼變化”
“魔種可以給,但這楚墨是我的”血魔老祖寒聲說道。
秦倉有些疑惑的道:“為什麼楚墨跟我的仇可比跟你大多了,他毀了我整個家族。”
“那你也並不心疼不是”血魔老祖說道。
“那倒是傳承這種東西,也隻有庸人才需要。我自然是不需要的,因為我自己就夠了。”秦倉淡淡說道。
“但我心疼。”血魔老祖冷冷說道。
“你”秦倉看著血魔老祖:“就因為那些血奴被發現這的確是有點心疼,畢竟將來魔族打下天界之後,也是需要人管理的。”
“不,那些其實沒什麼,就像你的家族一樣,可有可無。”血魔老祖淡淡說道:“昔年我是挺看重它們,但到了如今,我已經沒有那麼需要他們了。正如秦兄所說的,自己就夠了。”
“那為什麼”秦倉一臉疑惑的看著血魔老祖。
雖說從年齡上來說,他比血魔老祖大太多,從境界上也要完全壓過血魔老祖。但秦倉對血魔老祖卻十分尊重。
有句話叫達者為師。在秦倉的眼中,血魔老祖就是一個真正的達者若是生在一個紀元前,血魔老祖的成就,恐怕未必會遜色那些驚才絕豔的大至尊們,甚至出生的再早一點,他都有可能跟楚家那位老爺子爭鋒
在如今這個年代,血魔老祖幾乎逆天成道,踏入至尊位。這得是一種怎樣的天賦和能力
彆人不知道,秦倉卻很清楚,如果真的打起來,沒有完全徹底恢複的他,未必真能鎮住血魔老祖其他那些準至尊在血魔老祖麵前,甚至可能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這也是為什麼秦倉跟血魔老祖平等論交的一個根本原因,換做彆人,秦倉這種幾乎是當世唯一活著的至尊,又怎麼會放在眼裡
血魔老祖目光陰鬱,猶豫了一下,換做彆人,他未必會說。但秦倉首先跟他是一個陣營的,另外也是最關鍵的一點,他是至尊。這件事雖然有點丟人,但說給一個至尊聽,也沒什麼了不得。
“我被那小畜生給坑慘了。”血魔老祖歎息一聲,咬牙說道:“昔年”
等到聽完血魔老祖說的話之後,秦倉整個人都有些呆住了,他嘴角抽搐著,瞠目結舌的看著血魔老祖:“你是說,楚墨將你成道的機會給攪黃了”
秦倉的確是被驚到了,他已經足夠高看血魔老祖丁零這個人了,甚至以平等身份與之相交。但卻沒想到,對方在這種天地規則之下,居然有機會成道而且差一點點就成功了
“那楚墨的肉身很強大,他的血脈也很可怕。如果能將他煉化,我覺得,我還是有成道的機會的。”血魔老祖淡淡說道:“所以說,這個人,我不能給秦兄你,還請秦兄勿怪。”
秦倉眸子裡光芒閃爍,心中閃過一抹念頭:這樣一個人,若是被我煉化,豈不是同樣可以讓我的境界有所提升最不濟也能讓我徹底恢複當年的戰力啊之前沉睡太久了,腦袋都有些不靈光了,居然沒有想到這個主意,隻想著將其煉化成一道分身了。
不過秦倉嘴上卻是滿口答應著:“既然丁賢弟已經開口,那我這做哥哥的,肯定會幫你鎮壓那楚墨。”
血魔老祖一臉笑容:“那就多謝秦兄了”心中卻在冷笑:秦倉,你不過是一個沉睡了十萬年的怯懦至尊而已,但願你彆生出什麼歪心思,不然的話,我會讓你明白,種魔連至尊一樣可以坑
兩大強者,幾乎是當世兩個活著的最強者,在這座巨大的宮殿中,各懷心事。
他們已將消息傳遞到了魔族那邊,如今就等著魔族的降臨了。
血魔老祖也好,秦倉也好,他們選擇的入魔方式,都是更加高級更加特殊的方式。整個魔族,能夠控製他們兩個的,也唯有那位唯一的王。所以,他們無懼魔族大軍的降臨。更有膽子跟那些魔族大軍去攖鋒。
該給他們的利益,一點都不行少。事實上,也不可能少。隻一個引導魔族大軍入關就已經是一件潑天的功勞了。
所以,兩人哪怕隨後什麼都不做,也足以成為整個魔族的英雄
但,卻是整個人族的叛徒人類的敗類
時隔很久,楚墨再一次進入到幻神界,竟生出一種物是人非滄海桑田的感覺。
之前在幻神界中招惹的那些大敵,有很多當時他還咬牙切齒的發誓,一定要狠狠報複回去的。以他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也根本無需報複回去了。比如上官家那種從前他眼中的強勢可怕的家族,如今在他麵前,怕是也隻有低頭的份兒。
雖然未必會達到跪地求饒那種地步,但隻要楚墨鬆口,那邊絕對會主動上來表達誠意。
不過楚墨雖然不是個小心眼,但也犯不著去跟自己的仇家表達什麼善意。他們識相的話,從今後老老實實的縮著還好。若是不識相,楚墨也不介意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因為我很年輕,年輕人嘛,衝動點也很正常不是
誰說年輕巨擘就不能有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