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永恒之地,也都從來沒有這樣熱鬨過。那些修士們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加上一群將軍們的鼓動。這裡的氣氛不像是要去打仗,倒更像是要去過節一樣。所有的人,全都一臉振奮,血氣衝天的模樣。仿佛他們的敵人,就是一群土雞瓦狗一樣,隻要他們大軍出征,就一定能將敵人瞬間打成渣,打到煙消雲散。
不得不說,永恒之主跟三大勢力主這無數年來,對永恒之地的經營,也道了一種近乎極儘的程度。的確是非常厲害。
明明是永恒之主隕落了,這裡的那些人,居然不但不害怕,反倒一腔熱血的要去報仇雪恨。
不過,永恒之地上的大軍還未出征,那邊的楚墨跟於洪兩人,就已經到了這裡!
古神的肉身世界太大了,永恒之地也大到沒有邊際。當楚墨和於洪兩人降臨永恒之地後,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永恒之地中的這種熱烈的氣氛。
兩人忍不住麵麵相覷。
於洪問道:“他們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誰嗎?”
楚墨說道:“好像很盲目。”
“這樣也可以?”於洪嘴角抽了抽,然後,兩人幾乎沒怎麼掩飾自己的模樣,直接進了卜氏王朝疆域中的一座古城。
這座城相對來說不大,在永恒之地,地處邊陲。屬於那種人口稀少,地廣人稀的地方。平日裡這個地方的外來者,數量也不是那麼多。所以這座古城的氛圍,要相對輕鬆很多。
但也能看見許多年輕人走上街頭,大聲疾呼,要懲治殺人凶手。要為心目中的神,也就是永恒之主報仇之類。
“真是一群熱血年少的無知小屁孩啊。”於洪忍不住嘀咕一句。
然後,兩人直接進了一家酒館。於洪大咧咧的開始點酒菜。酒館裡麵人不算多,兩人坐的位置,比較靠近掌櫃的櫃台那裡。
於洪看著坐在櫃台裡麵的掌櫃的,笑著說道:“至於這樣麼?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就開始集結軍隊,打誰去呀?”
掌櫃的本來坐在那裡打瞌睡,聽見於洪的話,頓時睜開眼睛,一臉無所謂的笑道:“打誰?能打誰?一看您就是一個有見識的人。可這世上有見識的人啊……”
說到這,掌櫃的歎了口氣:“終歸是少數,那些人永遠也不會知道,他們打的,其實就是永恒之主的人。”
“啊?什麼意思?”於洪忍不住有些發呆。
掌櫃的明顯是那種比較閒的人,估計常年也得不到什麼賣弄的機會。見於洪這眉清目秀的年輕人一臉求知若渴的表情,心裡麵那強烈的表現欲望頓時爆發出來。一臉神秘的湊向於洪,輕聲說道:“這能有什麼意思?你不想想,能跟永恒之主戰鬥,並且將其擊殺的存在,那得是什麼樣境界的修士?是普通的修士能去抵抗的麼?而且,一直到現在,連敵人究竟是誰,都從來沒有人說起過。所以,這場戰鬥,明擺著的,就是三大勢力主,趁機吞下永恒之主領地的戰鬥。”
“會是這樣?”於洪有些發懵。
“肯定就是這樣的!”掌櫃的一臉肯定的道:“三大勢力主對永恒之主的忠誠,這個自不必說,可永恒之主一旦不在了。他那浩瀚無疆的領地,也就群龍無首了。誰都知道永恒之主沒有後人,他這一死,他那疆域之上,肯定呈現群龍無首的狀態。到時候,必然會有一場巨大的紛爭出現。三大勢力主這邊,怎麼可能會放過這種好機會?所以,紛紛打著為永恒之主複仇的口號,各自集結大軍,目的不過就是為了多分一杯羹罷了。可笑的是那些熱血的年輕修士,還真以為是要為永恒之主報仇呢。”
“居然還可以這樣。”於洪嘴角抽搐著,一臉無語。
楚墨對這種事情,倒是見多了。心中更加佩服世俗中的那些普通人。他們雖然沒有超強的戰力,沒有漫長的壽元。終其一生,也隻能活短短百年。可這百年時間,所呈現出的光輝燦爛,卻是超越了許多頂級的修煉之地!所以說,人心……才是這世上最神奇的東西!
像是永恒之地上的這點事情,放在人界,那根本就不叫事。隨便一個小諸侯國裡麵發生的故事,都比這精彩一萬倍!
掌櫃一臉淡定的笑笑:“當然可以這樣了,那些大人物們做事情,從來都隻是為了利益出發。不過,我倒是聽說,他們想要對付那個擊殺了永恒之主的修士,倒也是真的!”
“嗯?”於洪跟楚墨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又看向掌櫃:“永恒之主都不是對手,他們三個怎麼敢?”
掌櫃的悄聲說道:“這件事,跟你們說,知道的人就太少了!”
說著,這個掌櫃,居然直接開啟了一道屏障,同時用神念波動跟兩人交流起來。
看不出,這個掌櫃還是一個高手。一身修為,居然已經達到了太上境界!
“永恒之地上麵,有一個神秘之地,傳說那個地方,充滿危險。昔年永恒之主跟三大勢力主,全都在那裡身負重傷。這一次,永恒之主意外隕落,三大勢力主中的天宮宮主和永恒殿主,日前剛從這裡經過,去了那個地方。嗬嗬,我要是猜得沒錯,我們卜氏王朝的王,十有八九,是去做誘餌,吸引那個強大的修士上鉤。”掌櫃的一臉神秘的表情,看著兩人。
於洪撇嘴笑笑:“您就瞎扯吧,這麼重大的事情,您怎麼可能會知道?”
掌櫃的冷笑道:“瞎扯?年輕人,你恐怕不知道我的厲害,我跟你說,我的兒子,就在王朝的王宮當差,還是個小有權利的管理者。這件事,其實在高層那邊,也不算什麼特彆大的機密。因為三大勢力主想要算計那個人,就必須用這種方法。不然的話,就連永恒之主都隕落了,他們又拿什麼來跟那個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