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的死雖然是暴龍直接動的手,可暴龍也是陳天的小弟,陳天也有脫不了的關係。
“嗤”
“這一刀是我自己的”
我再給了陳天一下。
當初我在校門口被他堵住,當時陳天恐嚇我,說如果我敢再和張雨檬說一句話就弄死我,這個仇我一直記得。
隻是才沒幾天,就時過境遷,換成了我搞他。
我拔出刀子,可陳天也極為硬氣,竟然沒有求饒,雙目依舊狠狠地盯著我,就像是黑夜中的餓狼的眼中的凶光,我絲毫不懷疑,此刻如果陳天有機會,他一定會殺了我。
這樣的眼神讓我很不爽,總覺得像是被威脅一樣,感覺挺不舒服。
我揪住陳天的衣領,森然道:“這一刀是為了張;;”
“莫小坤,彆”
就在這時,張雨檬趕到酒吧大廳來,衝我喊了一句。
我聽到張雨檬的話,回頭看了一眼,隻見得張雨檬滿臉的關心之色,霎時間,一顆心就像是被刀子狠狠地刮一樣。
她這是為陳天求情嗎
她喜歡的是陳天
言念及此,我心中殺機陡然升起,回頭握緊刀把,再給了陳天一下。
“嗤”
這一下下去,我心中升起一種強烈的快感。
陳天的人都驚叫起來:“天哥。”
我將家夥拔出來,在陳天的衣服上擦了擦,隨即一把將陳天推倒了下去。
撲通地一聲,陳天倒在地上,雙手捂住肚子,斷斷續續地叫道:“快,快送我去醫院。”
堯哥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隨即說:“不用太難過,男人總要經曆一些東西才會成長。”說完後看向陳天的小弟,說:“還不帶上陳天給我滾”
這一句話雖然是罵人的,但在陳天的小弟耳中聽來,無疑卻是最好的消息,終於可以走了,一個個紛紛搶上前來,扶起陳天以及剛才被堯哥打昏的那個猛漢逃也似的往外去了。
陳天的人走了後,堯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張雨檬,說:“你們聊聊吧。”說完招呼其他人出了金碧輝煌酒吧。
酒吧大廳裡隻剩下我和張雨檬,空氣似乎凝結了,我不知道怎麼開口安慰張雨檬,張雨檬也咬著嘴唇,好像在猶豫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我走到張雨檬麵前,伸手拉住張雨檬的手,說:“我一直打你電話打不通,要不然我可以更早找到你,可能就;;”
本想說可能就不會發生強暴的事情,可瞟了一眼張雨檬,不想再提及她的傷心事,就忍下了後半句話。
張雨檬推開了我的手,很勉強地衝我笑了笑,隨即說:“莫小坤,你很好,不過我們不適合。”
“為什麼咱們不是好不好的嗎”
我心中一震,說道。
雖然張雨檬可能已經被陳天那個過了,但看張雨檬身上的衣服那麼破爛,可以推斷出張雨檬應該很想反抗,隻是無力而已。
所以錯不在張雨檬,錯在陳天。
張雨檬深吸了一口氣,轉頭衝我笑道:“其實我一直喜歡的是陳天,你隻不過是我空虛的時候的替代品而已,謝謝你對我的好,我們還是分手吧,祝你幸福。”說完低著頭,從我麵前走過,往外麵走去。
我不相信張雨檬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我們在碧秀公園是多麼開心她還說除了那事,其他的都隨我呢。
想到這兒,我急忙追上張雨檬,一把拉住張雨檬的手,說:“張雨檬,你騙我的是不是把話說清楚。”
張雨檬笑道:“我騙你乾什麼還有什麼好騙你的,沒錯,我就是賤人,喜歡陳天那樣的壞蛋,你還不夠壞,所以我不喜歡。”說完掙脫了我的手,往外繼續走去。
我呆在原地,隨後卻是苦笑,腦海中一遍一遍的反複響起張雨檬的話,我不夠壞,張雨檬不喜歡我。
忽然之間,忍不住苦笑起來,我他麼的都乾了些什麼啊
為了她惹上了西城的人,惹上了陳家兄弟,隨時有可能被人搞死在街頭,一個兄弟因為她的事情死了,另外一個兄弟現在還躺在醫院,生死未卜。
“草”
我忍不住心中的憤怒,一拳砸向邊上的櫃台的玻璃窗,乒乓的聲響,玻璃碎片四下飛舞。
拳頭上傳來撕心裂肺般的痛,可是我卻覺得似乎舒服了一些,心裡沒那麼痛了。
“小坤,你沒事吧。”
就在這時,堯哥走了進來,關心的問我。
我點了點頭,死撐道:“堯哥,我沒事。”
堯哥歎了一聲氣,說:“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怎麼一回事,但也能猜個大概,她既然和你好了,為什麼還和陳天出去這樣的女人信不過啊,有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早點斷絕關係早點好。”
我微笑道:“堯哥,我知道,以後不會這麼傻了。”
“嗯,男人啊,就要拿得起放得下,千萬彆婆婆媽媽,再說了咱們出來混的,還缺女人”
陳堯說道。
他有說這話的底氣,彆說堯哥這個級彆的人物,就是唐鋼燕子這些小腳色,哪個在學校裡不受女生歡迎,有人倒追
我忽然間醒悟了,我這是在自尋煩惱,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一個張雨檬嗎難道比她漂亮的女生就沒有
就說今晚一起吃飯的那個夏娜就很不錯,長相絲毫不輸給張雨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