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雨檬,雖然隻是說了幾句話,但我的情緒還是禁不住地受到波動。
躺在床上,根本睡不著覺。
很快又快到下午上課時間了,我翻身起了床,端著臉盆去自來水那邊打算洗把臉,就去學校上課。
可才轉過牆角,就看到張雨檬蹲在自來水龍頭下洗頭發,因為是背對著我,同樣的一幕畫麵就出現在我的眼簾中。
褲腰因為蹲在那兒而拉得很低,隱隱的溝壑顯得無比的誘人。
我端著盆往張雨檬走去,儘管已經儘量放輕了腳步,可好像還是被張雨檬發現了,她在我走到她身後的時候,伸手扯了扯衣服,將露出的一部分遮住,隨後擰乾了頭發,回轉頭來,說:“你先接水吧。”
我笑了笑說:“沒關係,等你洗完我再洗。”
張雨檬說:“我已經洗完了。”說完端著盆,蹲到了一邊去。
自從分手以後,我和她像是中間隔了一堵看不見的牆一樣,雖然經過一段時間的沉默過後,又開始了說話,可語氣都十分客氣。
和張雨檬去公園親熱的那一幕,仿佛就是曇花一現,再也不可能出現。
我心裡堵得慌,可要讓我放下臉麵再和張雨檬說在一起,又開不了口。
夏娜是一個因素,而且我也不可能接受得了張雨檬被陳天上過的事實。
那件事就像是一道永遠不可能痊愈的傷疤,一碰就會疼。
我也沒有了以前那樣的火氣,不會再那麼憤怒,不會再不顧一切的為了她乾傻事。
我蹲在自來水龍頭前,用盆接了水,跟著用手捧水洗臉,那冰涼的水一接觸到我臉上的肌膚,便帶來一種清涼的感覺,似乎我的頭腦也變得清醒靈活了。
“我先去上課了。”
張雨檬在邊上洗完對我說道。
我答應一聲好,張雨檬就端著盆回她的房間去了。
我洗完臉回房間的時候,張雨檬的門緊緊關閉,裡麵也沒有聲音,顯然已經先去學校了。
我回到屋裡,換了一身衣服,便打算去學校上課。
可走下樓,到了房東家院子裡說,就見到房東和房東大嬸在院子裡說話,當下覺得有些奇怪。
房東夫婦基本上每天都是一樣,非常規律的早上天還不亮就去菜市場擺攤,晚上才會回來,今天怎麼沒去擺攤啊。
當下走過去問道:“叔,你們今天沒去菜市場擺攤嗎”
房東回頭看了我一眼,歎了一聲氣,說:“現在菜市場還怎麼擺啊,西城的人老是來收管理費,而且還不講規矩的,心情好就來收一次,哪怕你之前交過了,也得再交,基本上都是虧的。”
我皺眉道:“南門不是新派去了宋朝東負責嗎他不管這事”
房東說:“他管個屁啊,本事沒有一點,南門的人來了,屁都不敢放一個,以我看菜市場那邊再交給他負責,早晚會丟掉。”
我聽到房東的話,感到挺麻煩的,雖然飛哥已經決定讓唐鋼代替宋朝東的位置,可唐鋼以前混學校裡,也不見得能壓住西城的人啊。
隨後安慰了房東幾句,說南門不可能會放掉菜市場的,很快就有動作,讓他們放心,便去了學校上課。
下午第二節課的時候,李小玲來了一趟班上,好像精心打扮過一番,嘴唇上抹了唇膏,顯得格外的誘人,臉上抹了一層淡淡的粉,顯得格外的白。
看到李小玲這樣子,我心下琢磨,李小玲難道是為了我而精心打扮
李小玲隨後走到我的座位前,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淡淡地說:“莫小坤,下午放學到我辦公室一趟。”
我說:“知道了,李老師。”
李小玲嗯了一聲,隨即還趁彆人不注意,打了一個秋波過來,更是讓我激動不已。
看這樣子,今晚有戲啊
李小玲走了後,李顯達好奇地問我,李小玲怎麼還讓我去她辦公室啊。
我笑著拍了一下李顯達的肩膀,說這你就不懂了吧,辦公室才是最刺激的地方。
李顯達臉上現出佩服的表情,說坤哥,厲害,不佩服都不行。
我得意地笑了笑,隨即盤算起待會兒和李小玲出去開房,該以什麼姿態出現在李小玲麵前呢
展現我溫柔的一麵,還是展現我狂野的一麵。
嗯,看李小玲的樣子,應該喜歡狂野的居多。
“叮鈴鈴”
放學的鈴聲響起,我將課本丟進抽屜裡,讓李顯達待會兒叫上二熊、大頭、熊刊等人去場子那邊看看,畢竟那邊是我們負責了,可得隨時盯著,彆出了什麼紕漏。
李顯達點頭答應,我就出了教室,一路往李小玲的辦公室走去。
走到李小玲的辦公室外麵,我輕輕敲了敲門,聽到李小玲說“請進”,便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裡隻有李小玲一個人,正坐在辦公桌上批改試卷,她抬眼看了我一眼,便說:“你先等我一會兒,我改完最後一點作業。”
我關上辦公室的門,走到李小玲身後看李小玲批改試卷。
她正在批改的是李顯達的試卷,滿頁的都是xx,看得我差點忍不住想笑。
靠還真是物以類聚啊,我的成績已經算差了,可李顯達的成績貌似比我還差。
在李顯達身上,我找到了久違的學習上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