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地一聲響,牢門緊緊關閉,跟著那個帶我來的條子往外去了,腳步聲遠遠地傳來,越來越小。
我坐在了拘留室裡冰冷的地板上,想要抽一支煙。卻因為身上的東西在被關進來前被搜刮一空,連煙也沒有。
我皺起了眉頭,這次真的很麻煩,星耀集團找了條子對付我,飛哥也不好使了,想要憑我自己的能力出去。基本上已經不可能。
雖然馬警官對著飛哥,態度還算親切,但實際上我也明白,那隻是做做樣子。
星耀集團的那種下三濫的手段吞並土地,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還不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次隻抓我,卻沒有深入去調查,足以見得他們偏袒星耀集團一方。
這種情況在現實中還是比較常見的,畢竟人家星耀集團有錢有勢。而我隻不過是一個小混混,他們自然會偏袒星耀集團。
夜已深,拘留室裡越來越冷,薄薄的被子,硬邦邦的床,我根本沒法入睡,隻能坐起來。
可是坐起來又能乾什麼呢什麼也乾不了又隻能去床上躺著。
腰覺得很痛,又坐起來,沒有任何的可供我打發時間的東西,夜顯得更加漫長,仿佛永遠也不會天亮似的。
那種煎熬非親身體驗過的不能體會。:嘿言格
就這樣,好不容易我等到了天亮。
可天亮又如何呢
還是沒能走出這道鋼鐵的柵欄門。
想起了一首歌鐵窗淚,不過我並不後悔。
如果再讓我選擇一次,我還是會砍掉石老虎的手。再燒掉那些協議。
隻不過,再讓我重選一次,我會直接把星耀集團的那個工作人員乾掉。也就不會有現在的事情。
或許我還是不夠狠
我暗暗對自己說。
天亮了以後,我又陷入漫長的等待中,原本以為今天飛哥會再來看我,可飛哥並沒有來,老媽也有可能來看我,但也沒有來,其他的兄弟知道我被關起來,也有可能來看我,也都沒有來。
到下午的時候,我開始意識到,我被封鎖了,不允許探視,這樣的話,情況變得更加危險。不知道條子會怎麼對付我。
到條子送晚飯來的時候,我忍不住問那個送飯的條子,今天有沒有人來看我。
條子很生硬地回答,沒有,隨後又揚長而去。
夜幕再次降臨,很快牢房又陷入無儘的黑暗中。
我躺在床上,終於因為昨晚一晚沒睡著太困而進入了夢鄉。
在夢裡,我看到了張雨檬,我夢見去了張雨檬家,並獲得了張雨檬父母的認同,開始籌備結婚的事情。
畫麵一轉,我又夢到了夏娜,夢見和她置身於一座豪華的大禮堂,舉行了本世紀最隆重的婚禮。
在婚禮的現場,有明星嘉賓為我們表演專門為我們創作的歌曲,現場賓客滿座,當我將璀璨奪目的鑽戒給夏娜戴上的時候,一幫兄弟在旁為我掌喝彩,飛哥和老爸老媽坐在一起,都是為我感到高興。
當啷
就在美夢中,我忽然聽到了一道響聲,驀然驚醒,我還在牢裡,剛才的是什麼聲音
猛地坐起來。
隻見得燈光已經被打開,一個條子帶著一個人走到我的這間牢房外麵。
跟在條子後麵的人,側頭往我看來,臉上掛著陰冷的笑容,登時把我嚇了一大跳。
簫天凡
我意識到這次隻怕不隻是星耀集團要對付我,連西城也湊了進來。
哐當地聲響,那個條子打開了鐵門,隨即說:“進去。”
簫天凡走到條子麵前,將雙手伸出來,那條子給他解開了手銬,簫天凡隨即獰笑著走進了牢房。
那條子關上牢門,便往外走去。
我心中害怕,撲到鋼鐵柵欄邊叫道:“警官,等等”
但那個條子根本沒有搭理我,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到那個條子消失於過道儘頭,我轉過身來,隻見得簫天凡已經霸占了拘留室裡的床,坐在我的床上,翹起二郎腿,掏出一盒香煙,裝逼的抖了幾下,跟著猛地一拍,煙盒中的一支煙彈起,再張嘴借助。
嚓
簫天凡隨即掏出一盒火柴,從裡麵取出一支,在火柴盒上劃了一下,火光耀眼,照在簫天凡的臉上,顯得他的笑容格外的猙獰。
簫天凡今天進來乾什麼
要在這間牢房裡解決我
我開始感到害怕,往後退了幾步,抵在了後麵的鋼鐵柵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