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屬於我的時刻,從夏佐一夜之間組建天子集團交通公司觀音廟分公司那一刻起,我就肩負著為公司拿下出租車經營權的使命,所幸雖然中間經過一些波折,但我最終還是拿下了出租車經營權。
拿下出租車經營權,也就意味著現在的交通公司才算一個真正的公司,有生意可以做,如果沒有生意,又怎麼算得上是一家公司呢?
同時,拿下出租車經營權,所有出租車司機都鬆了一口氣,飯碗沒問題了。
在出租車司機中有很大部分是原來黑麵包車司機,雖然現在還看不出來,他們的收入相比以前能提高多少,但至少不用像以前一樣,見到運管害怕,見到西城的人也害怕,穩定了下來。
在我們回到公司的時候,所有公司員工,包括正在休假,等待通知上班的巴士司機都是歡欣鼓舞,振奮不已,我也決定從公司的運轉資金裡拿出錢來,舉辦一次慶功會。
在通知晚上要舉行慶功會後,我就將所有事務交給徐偉德和二熊,和夏娜開著她的那輛瑪莎拉蒂出了公司。
夏娜為人很低調,這輛騷紅瑪莎拉蒂是頂配的,據說辦下來不低於四五百萬,但在二中讀書期間,從沒人見她開到學校過,學校裡的人也隻能通過夏佐偶爾去接夏娜開的車子,判斷夏娜家挺有錢的。
我還記得我以前問過她,她爸是乾什麼的,她跟我說是做生意的,卻沒說良川市的龍頭企業天子集團就是她家的,以至於我麵對夏佐的時候毫無心理準備。
我和夏娜出了公司,夏娜在車上說:“我們先去處理一下傷口,然後再去買衣服,晚上回來參加慶功會。”
我點頭嗯了一聲,看了一眼夏娜,說:“傷口還疼不疼?”
夏娜說:“還可以忍受,彆讓我爸媽看到就好。”
我說:“你打電話通知你爸今天的好消息沒?”
夏娜說:“還沒呢,要不你打一個給他?”
我知道她是給我和夏佐談話的機會,希望我和夏佐能夠合得來,當下點頭答應,當場打了一個電話給夏佐。
“喂,我是夏佐。”
電話通了夏佐的聲音傳來。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麵對夏佐的時候,即便是他沒有訓我,也沒有對我擺臉色,也感覺到很大的壓力。
當場說:“伯父,我們剛剛拿下了出租車的經營權。”
“以多少價格拍下來的?”
夏佐沒有誇獎我,隻是淡淡地問道。
我說:“四十萬。”
夏佐說:“價格高了一點,但還能接受。”
我隨口說道:“路上遇到了一點小麻煩,差點就沒法趕到,這次的經營權差點就被陳木生奪走了。”
夏佐說:“這些你不需要告訴我,我需要的是一個結果,拿到就是好事,以後也是一樣,任務交給你,你向我彙報隻需要彙報結果,讓你當總經理就是要你克服困難,如果沒有困難,那要你這個總經理什麼用?我這兒還有一個會議,先這樣。”
我本以為夏佐聽到我拿下出租車經營權會很高興,但沒想到夏佐並不是特彆高興,表現得很平淡,不由得微微有些失望。
不過想一想,夏佐的話也有道理,外麵做事確實隻看結果,不看過程。
競爭本就殘酷,誰又沒有付出,就好比陳木生,絞儘腦汁也想拿下出租車經營權,可最終還不是失敗了?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
我漸漸地體悟到,外麵的法則,和我在學校裡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
和夏娜去了一家醫院,醫生為夏娜檢查了一下,便皺起眉頭,說:“這是槍傷啊,你怎麼會受槍傷?”
我在旁說道:“醫生,我們今天遇到攔路打劫的歹徒了。她的傷沒事吧?”
醫生說:“傷口不深,處理一下就好,隻是需要特彆注意,千萬不能讓傷口發炎,那樣會比較麻煩。”
我和夏娜立時感謝了醫生,醫生隨即招來護士為夏娜處理傷口。
夏娜沒吃過什麼苦,在護士處理傷口的時候,咬緊了嘴唇,非常痛苦,我伸手握住夏娜的一隻手,給她一些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