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熊說。
我想了想也是,便讓二熊們在橋上等我,掛斷電話,回頭對蔡梅說:“我朋友要走,得過去送送他們。”
蔡梅哦了一聲站起來,跟我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問:“今天和你來的都是跟你的小弟嗎?”
我點頭說:“可以這麼說,我們沒那麼多規矩,平時就像是朋友一樣。”
蔡梅又好奇地問:“那你現在手下有多少人了啊。”
我說:“差不多一兩百人吧。”
蔡梅聽到我的話,登時驚訝地看著我,說:“真是想不到,你手下都有這麼多人了。”
我說:“都是社團的大哥們看得起我。”
說著話,我們就到通往我家的那個橋頭,一路上看著蔡梅嬌翹的小屁股,我不止一次生出念頭,想試試是不是真的像老媽說的那樣大,彈性怎麼樣,不過最終都沒有付諸於實踐。
唐突佳人,好像是沒風度的事情。
二熊、時釗等人已經在車邊了,看到我便紛紛向我打招呼。
我掏出煙發了一圈,隨後就叮囑二熊等人,我不在的時候讓他們小心點,遇到事情能忍則忍,等我回去再說。
二熊滿口答應,說他絕不會惹事,還有交通公司和酒吧他都會看著,不會出事。
交代了一會兒,二熊等人就上了小巴,坐著車子市區方向開去。
目送他們的車子消失於彎道,我回頭說:“咱們回去吧。”
時釗答應說好,可是看我和蔡梅的眼神有點曖昧,估計以為我和蔡梅去哪兒打野戰去了。
女人天生敏感,蔡梅察覺到時釗的異樣眼神,更是覺得不好意思。
在回去的路上,蔡梅的手機鈴聲響了,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便說:“我媽,我接個電話。”隨後走到一邊接電話。
蔡梅接電話的時候,一邊說話,一邊往我這邊看,不知道在和她媽說什麼。
時釗卻是低聲取笑:“坤哥,這個很不錯啊,看起來和城裡的那些不一樣,特彆有味道,剛才你們去哪兒了?爽不爽?”
“滿腦子的黃色思想,我們才沒你們想的那麼淫亂。”
我笑罵道。
時釗笑著說:“自己兄弟,也就彆掩飾了,我又不會說出去。對了,坤哥,她有沒有姐妹什麼的,介紹給我。”
“沒有!”
我直接翻了白眼,回複了時釗。
開玩笑,給他介紹,還不是送上門給他糟蹋?
時釗悻悻然地說:“坤哥,彆這樣啊,我是真的喜歡這一類型的,打算好好交一個。”
我說:“待會兒你問她吧,我不知道。”
話音方落,蔡梅就掛斷電話走了回來。
我問道:“你媽打電話給你乾什麼?”
蔡梅說:“沒什麼,就是讓我回去過年,我跟她說了在我姑媽家過。”
蔡梅的姑媽也就是我的二嬸。
我說:“嗯,咱們回去吧。”說完心下思索,看來蔡梅是打算和我過年了,要不然也不會和她媽說謊。
不由想起以前讀書的時候喜歡調侃彆人出去開房,稱為過年,心中不由蕩漾起來,今年能不能過年呢?
回到家裡,已經下午四點鐘了,按照我們這兒的習俗,在吃年夜飯之前,還得去山神廟上香燒紙,然後放鞭炮,在家裡再祭拜,才能正式開動。
因為今年的情況特殊,二叔一家和我家合在一起過年,也圖個熱鬨。
回到家裡的時候,老爸老媽們已經準備好了,我就叫上時釗陪老爸去山神廟上香燒紙,蔡梅留在家裡幫我老媽和二嬸張羅晚上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