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我來說,無疑是一個最具威脅的消息。
說實話,對付西城天字堂還能調集龍組虎組,勉強能夠抗衡,可是麵對陳木生,我心裡完全沒底。
摸不透他會出什麼牌,猜不透他每一步是否蘊藏深刻的目的,和他對抗,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一樣。
在堯哥從手術室出來後,因為天字堂已經撤走,堯哥也沒了什麼事情,龍駒和丁蟹在病房中待了一會兒,也帶人回了南城區。
病房中隻剩下兩個人,我和堯哥,都是相顧歎氣,為眼前的局麵感到頭疼。
“小坤,陳木生快要放出來了吧。”
堯哥說。
我點了點頭,說:“如果黃鵬沒能找到新的證據,必須得放人,否則會給顧小峰抓到對付他的把柄。”
堯哥苦笑道:“我現在這樣子,估計沒十天半月是彆想出去的了,陳木生反倒可以出來,形勢不大妙啊。”
我說道:“堯哥,你安心養傷,外麵的事情不用擔心,我會看著。”
堯哥點了點頭,說:“有你在我當然放心,我打個電話給葉輝他們,在我住院的這段期間,你暫代堂主的職務,戰堂的所有人馬都得聽你調度。”
我沒想到堯哥竟然要將戰堂交給我,心中一驚,說:“堯哥,那怎麼行,輝哥他們都比我合適啊,而且都是戰堂的元老,你應該將戰堂交給他們。”
堯哥笑道:“他們雖然不錯,可是頭腦沒你轉得快,根本不是陳木生的對手。要和陳木生鬥,武力是不行的,必須得靠腦子。戰堂中也隻有你才有這個資格。”
我聽到堯哥的話連忙謙虛了幾句,堯哥說我不用謙虛,我加入南門的表現大家都有目共睹。
我說:“堯哥,我的資曆還淺,怕其他人不服啊。”
堯哥笑道:“誰會不服?你都是快成為第六堂堂主的人了,連八爺都認可你,誰又敢不服?你馬上就要當堂主,現在就當實習也不錯。”
我聽堯哥這麼說,隻得點頭答應下來。
隨後堯哥就打電話通知了葉輝等人,宣布了我暫代堂主職務的命令,葉輝們也沒有提出異議,畢竟我的威望已經夠了,而且我也即將和戰堂分家,哪怕堯哥再怎麼器重我,也不會影響他們的發展。
隨著堯哥的電話打出去,我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成為南門戰堂的臨時堂主,掌握著戰堂數百人的生殺大權,躋身於良川市大哥級彆之列。
想到這些,心裡不免有些興奮激動,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剛加入南門的時候雖然以堂主為目標,可是沒想到我真的能實現。
在興奮過後,我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因為我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還有幾個小時陳木生就要被釋放。
這個人本身的身手不算頂尖,可是頭腦卻猶如一個電腦,轉動得非常快,計算精準,很少有疏漏失誤的時候。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會不會再有兄弟在陳木生的陰謀算計中倒下。
地位越高,權力越大,壓力也就越大。
我才當上代堂主,就開始感受到了堂主的壓力。
天快亮的時候,我離開醫院回住處休息。
可是回到住處,躺在床上,卻焦慮的睡不著。
我翻身下了床,走到窗戶邊,點上一支煙,煙霧在指間繚繞,仿佛我此刻的憂愁。
東邊天際,朝陽冒出來了,火紅的光芒有點刺眼的感覺。
我狠狠地抽了一口煙,將半截煙一口氣吸到過濾嘴的位置,那一大口濃煙進入肺部,嗆得我差點咳嗽,乾眼淚滾出來。
我下了一個決定,決不能坐視陳木生出來,給我製造麻煩,對我形成威脅。
所以,我隻能用非常手段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