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婷婷扶起牧逸塵灰頭土臉的夾著尾巴走了,看著郭婷婷和牧逸塵的背影,我心裡一陣痛快,嗎的啊,被他們針對了好久,今天終於出了一口惡氣。
時釗等人也是非常痛快,還帶頭起哄:“小白臉,要是沒死的話,以後來西城區找我,老子叫時釗!”
“草他麼的,一個靠女人吃飯的玩意兒,整天以為自己多了不起。”
“狗雜種,三姓家奴,哪兒有好處哪兒鑽,南門早晚會被這小白臉害死。”
“也許不等他害死南門,他這條小命已經保不住了。”
剛才牧逸塵被我一腳踢下院子去,連動都沒法動一下,受傷極重,也不知道他被送到醫院後,能不能被搶救過來。
我倒是希望他能被搶救過來,冷靜下來後,感覺剛才出手太重了,希望他活過來,最主要的原因倒不是怕八爺發怒,不惜一切代價血洗我神堂,而是覺得牧逸塵這小子活著,對我更為有利。
試問有這麼一個賤人在南門內部掀風作浪,南門還能走多遠,相信很快就會被搞得烏煙瘴氣,分崩離析。
以前作為南門的人,非常懼怕這種情況的出現,現在南門成為我的對手,當然是樂見其成了。
等小弟們發泄了一會兒,我大聲說道:“大家先彆太得意,即刻回到各自的崗位上,時刻待命,車子隨時備好,南門有可能展開反撲。”
“是,坤哥!”
時釗等人大聲答應,隨即按照我的指示,讓小弟們準備上車,離開潛龍山莊。
趕走牧逸塵,並不代表我在西城區的位置坐穩了,相反,將有可能麵對更大的危機,八爺如果不甘心西城區的失敗,必定會組織反攻,而且充當先鋒的,必定是我的大哥堯哥。
我最不願見到的畫麵終於要來了,但我沒有選擇的權利,隻有正麵應對。
回到皇朝酒吧,我便一直在皇朝酒吧,隨時保持電話暢通,與手下的骨乾成員保持聯係,交流外麵的狀況。
在一個小時後,滴滴滴地聲響,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我心中一震,拿起手機查看來電顯示,看到來電顯示的號碼,卻是馬上皺起了眉頭。
打電話來的是堯哥,我覺得有點愧對堯哥,不論我有多麼充足的理由,可堯哥一直很照顧我啊。
“喂,堯哥。”
我歎了一聲氣,還是接聽了電話。
“小坤,怎麼會這樣?”
堯哥一開口就問。
我苦笑道:“堯哥,我沒得選擇,你也知道我根本沒離開南門加入兄弟會的意思,可是社團並不信我,所以我隻能離開。”
堯哥說:“誤會可以解除的啊,你怎麼那麼衝動?”
我說道:“堯哥,不管是不是衝動,現在已經是事實了,沒得改變。”
堯哥說:“現在還不晚,隻要你肯回頭,我找八爺說說,八爺不會為難你。”
我笑道:“堯哥,你覺得可能嗎?八爺能容忍一個曾經背叛過南門的人?還有,你也知道我和大小姐的矛盾,我在南門沒有任何前途,今天隻是暫時解除,以後說不定就是家法伺候了。我雖然不聰明,可是也不想坐以待斃。堯哥,我有一句話要勸你,假如牧逸塵和大小姐訂婚,趕快離開,否則恐怕會有禍事。”
堯哥說:“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小坤,聽我的話,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我說道:“堯哥,我不可能回頭的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堯哥說:“那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嗎?”
我說道:“我明白後果,八爺肯定會督促你對我開戰。堯哥,到時不用手下留情。”
“那好吧。”
堯哥聽到我的話,留下了一聲歎息。
我想到要和堯哥正麵對決,心中頗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明白,這是我選的路,我就必須得麵對。
和堯哥通完電話後,我又打了一個電話給寧采潔,告訴寧采潔今天的結果。
寧采潔聽到我的話後非常高興,笑著說:“小坤,有你的,修理牧逸塵那個廢物修理得好,幫我也出了一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