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乾笑道:“丁蟹那邊放出的消息好像是因為丁蟹懷疑堯哥和我有什麼聯係,所以要用家法處置堯哥。趙哥,雖然我不在南門了,不過還是蠻擔心堯哥的,您看在和堯哥多年老兄弟的份上,幫他在八爺麵前說說情,看能不能從輕處理。”
趙萬裡說:“既然我知道了,自然少不了。不過說實話啊,把握並不大,八爺現在惱火你得很呢,凡是和你有關的都有可能讓他大動肝火,堯哥真要牽扯上你,就怕八爺會因為你遷怒於堯哥。還有啊,在八爺麵前,我說一千句一萬句,也頂不上大小姐的一句,你應該懂。我待會兒就打電話,不,我親自去見八爺,有消息馬上通知你。”
“好,麻煩了趙哥,改天請你吃飯。”
我說道。
“請吃飯就免了,我能幫就幫吧。”
趙萬裡說。
其實趙萬裡要幫堯哥說情,也是有風險的,現在南門的情況可不比以前,郭婷婷有很大話語權,他如果幫堯哥說話,幾乎等於得罪郭婷婷,從這點來看,趙萬裡人還不錯。
我掛斷電話,將手機放到桌上,便和時釗等起了消息。
這一等就是兩個小時,時釗看趙萬裡還沒回信,便說:“坤哥,趙萬裡會不會是忽悠你啊,怎麼這麼久沒有回信?”
我說:“應該不會吧,趙萬裡不像那種人,現在南門中,也隻有他比較可靠了。”
話才說完,手機便響了,正是趙萬裡打來的。
“喂,趙哥,八爺怎麼說?”
我一接聽電話,也不和趙萬裡客套了,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趙萬裡歎了一聲氣,說:“我現在還在八爺家門口,大小姐剛才跟我說,八爺出門辦事去了,短時間內不會回來,沒辦法,幫不上忙了。”
我聽到趙萬裡的話心中雪亮,八爺這是故意避而不見,看來他是默許了丁蟹的所作所為,心中不禁生出一種寒心的感覺,即便是我再怎麼不對,也不能遷怒於堯哥啊,堯哥可是將一生都奉獻給了南門。
口上說道:“還是很感謝趙哥,趙哥,我另外想辦法把。”
“要不你找龍哥試試?他在八爺麵前說話的分量比我高,可能有辦法。”
趙萬裡說。
我說道:“嗯,我馬上打電話給龍哥。”
話雖然這麼說,但在掛斷之後,我沒有再打電話給龍駒。
如果八爺默許丁蟹的行為,那麼就算我找了龍駒,最後的結果隻會是一樣。
“坤哥,趙萬裡那邊怎麼說?”
時釗問道。
我搖頭說道:“趙萬裡去見八爺,可連八爺的麵都沒見到,看來八爺是默許丁蟹亂搞了。”
“那坤哥有什麼打算?”
時釗問道。
我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滿滿一杯酒,一口吞下,咬了咬牙關,說:“現在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隻能帶人過去逼丁蟹交人!”
原本這麼做,堯哥在南門中更難立足,不過我已經管不了了,難道看著堯哥被丁蟹家法處置?
“嗯,我馬上打電話叫人。”
時釗說完便拿起手機,飛快地將我的命令通知下去。
隨著時釗的電話打出去,整個狼堂的人馬都在往酒吧趕來。
今晚有事,雖然電話中,時釗沒有明確說要辦什麼事情,但這樣的通知,無疑直接告訴所有人,今晚要開戰。
“滴滴滴!”
我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我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見到上麵居然是寧公兩字,登時皺起了眉頭。
寧公這時候打電話來乾什麼?難道知道堯哥的事情,打電話來阻止我?
時釗看到了來電顯示上的名字,皺眉說:“寧公?他這時候打電話來乾什麼?坤哥,要不不接吧,萬一他讓你停手你怎麼辦?”
時釗說的可能性並不是沒有,而且幾率還蠻大的,畢竟堯哥是南門中的人,我現在是兄弟會的人,要是為了南門的人而大動乾戈,寧公那兒隻怕會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