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唐道、鐵爺等人都是點頭,認為我的話有道理。
確實,假如我是南門派來的奸細,不可能丁蟹會向寧公告密。
丁蟹的舉動本是要害我,可是卻間接幫我證明了清白。
寧公也陷入思考中。
戒色還無腦地叫道:“誰知道你是不是和丁蟹勾結好了,故意讓他打電話來?”
我忍不住搖頭直笑,隨即說道:“說話之前請用你的腦子想想,你覺得可能嗎?我說你無知,你還不服?”
戒色看了看其他人,見其他人似乎被我的話說動,不由得著急起來,叫道:“寧公,你可不能信了莫小坤的話,這個人詭計多端,陰險狡詐……”
寧公揮了揮手,說:“你不用再說了,維持先前的決定,莫小坤暫時撤銷西路元帥和狼堂堂主的職務,等調查清楚再說。”
鐵爺說:“寧公,那小坤的位置,以及熊蛇兩堂堂主的位置由誰暫代?”
戒色聽到鐵爺的話,明顯緊張起來,看向寧公,估計是盼望寧公讓他取代我的位置。
寧公沉吟了片刻,說:“西路元帥本就是新設的,暫時不用找人取代,狼堂堂主的位置由……”看了看現場的人,續道:“由戒色暫時擔任,戒色的位置從本堂中找人暫代,等事情調查清楚以後再說,熊、蛇兩堂堂主的位置,我還需要考慮,再做決定。”
熊蛇兩堂堂主的位置是要選正式的了,所以寧公較為鄭重。
戒色雖然沒有成為西路元帥,不過卻當上了狼堂堂主,當場大喜。
眾所周知,西城如今變得更加重要,誰能坐上狼堂堂主的位置,誰就有可能在這一次的盛宴中分一杯羹,所以戒色很高興。
我看到暫代我的狼堂堂主位置的果然是戒色,心中忍不住暗笑,果然是戒色,真的能取代我嗎?嗬嗬,等你到了西城區就知道了。
戒色代我擔任狼堂堂主,也就是給了我出手對付他的機會。
在寧公宣布完了以後,我便恭敬地對寧公說:“寧公,我打算回老家去修養一段時間,您調查有了結果隨時通知我。”
寧公聽到我要回老家,當場疑惑起來,說:“你真要回老家?”
在我的計劃中,我打算辭去西路元帥和狼堂堂主的位置後,就遠離西城區,先撇清關係,然後再暗中指揮,這樣的話,戒色在西城區出了什麼事情我可不負責。
我說道:“是啊,好久沒有休息了,正好趁這次的機會休息一陣子。”
寧公想了想,說:“休息一下也好,不過采潔可不能跟你一起去,良川市這邊有些事情需要她幫忙。”
我聽到寧公的話心中咯噔地一跳,他要寧采潔留下乾什麼?難道又要讓寧采潔做他籠絡人的工具?
以前他就讓寧采潔乾這種事情,現在我在他心中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會不會再讓寧采潔去找其他男人也說不準啊。
我想了想,說:“寧公,我爸媽很想見見采潔,所以我想帶她回去一趟。”
寧公說:“見你父母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還不到那個時候。就這樣吧。”
他的語氣態度轉變很快,直接回絕了我,和之前樂於見到我和寧采潔結婚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
其實我明白,戒色隻要能穩住,他更寧願戒色坐狼堂堂主,畢竟戒色更容易控製一些。
我看了看寧公,心知就算再求寧公,他也不可能會改變主意,當下隻得說:“那好吧,寧公,我先走了。”
寧公嗯了一聲,便回頭跟鐵爺說話,態度可想而知。
我退出彆墅樓大門,帶著大壯去了車庫,上了車子,開車出了寧公彆墅,便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寧采潔。
“喂,小坤,情況怎麼樣了?”
寧采潔一接聽電話,便焦急地問道。
我說:“我已經辭去了西路元帥和堂主的職務,打算回老家待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