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戴好帽子,將帽簷刻意壓低,將家夥藏在腰間,便打開車門下了車。
我的大關刀太長,組合起來的話不適宜帶進去,因而我隻拿了最前端的一截,和一般的砍刀差不多,隻是更沉一些。
龍駒等人都將家夥彆在腰間,在我們下車後,後麵一輛車子的小弟也跟著下車來,趕過來和我會合。
一輛車子裡各留一人看住車子,也方便我們撤退的時候,能夠第一時間逃離現場。
我們的人會合後,我讓小弟們走在前麵,我和龍駒混在人群中迎著走去。
到了入口處,那兩個在入口兩邊招攬吸引客人的美女並沒有發現我和龍駒,我們戴了帽子,又混在人群中,她們看不到我們的臉,而走在前麵的小弟又不怎麼出名,所以沒有認出我們來。
那兩個美女看到我們走近,還以為我們是來消費的客人,還衝我們展露一個風情萬種的笑容,說:“幾位,上麵請。”
我們越過兩個美女,踏著過道的紅地毯往樓梯走去。
到了樓梯處,就聽得上麵傳來咚咚咚地腳步聲,幾個人的聲音從上麵傳了下來。
一個說:“我剛才經過浪哥們的包間門口,看到浪哥在打大小姐,浪哥真是流弊啊,連大小姐都敢打。”
另外一個說:“這還用說?鐵爺背叛咱們兄弟會以後,浪哥就是兄弟會中的頂梁柱,這不浪哥說要大小姐,寧公也得同意。”
又有一個說:“大小姐有今天的下場,也是她自作自受,和誰好不好?非要和光頭坤好,還敢將光頭坤的手銬打開,讓光頭坤跑了,這也是她是寧公的女兒,要是其他人,隻怕早被家法處置,亂刀砍死了。”
“嗎的,光頭坤啊!我想想就覺得挺氣人的,以前我見過他一次,一個小癟三而已,現在居然混成了南門的龍頭,拽得跟什麼似的。”
先前那個人說。
幾人說著話,就從樓梯上下來了,正式剛才在入口外麵的幾個兄弟會的小弟。
我心中雖然惱火,被人鄙視了,但也知道這時候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低聲說:“大家小心點,這幾個是兄弟會的人,彆被他們認了出來。”
這兒是劉浪的地盤,劉浪現在帶來的人就比我們多,要是被人提前發現,驚動了劉浪,那麼接下來我們將會被兄弟會虎堂的人團團包圍,基本上有死無生。
聽到我的話,小弟們都是假裝說笑,討論最近哪兒的小姐正點,迎著樓梯爬上去。
與那幾個兄弟會的小弟錯身而過,他們也沒有發現我們,笑著往下去了。
又聽得一個人在下麵說:“聽說大小姐騷著呢,現在社團裡的大哥都和她有一腿,什麼時候咱們也能玩玩就好了。”
另外一個說:“你小子,膽子夠大的啊,大小姐也敢想?”
先前那個說:“有什麼不敢想的,說不定大小姐喜歡呢。”
“小心禍從口出,這些話不是我們該說的。”
又有一個說。
聽到他們的對話,我心裡那個怒啊,這些小癟三也敢打寧采潔的主意?
還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寧采潔以前和我在一起同居過,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她的關係,現在外麵的人這麼說寧采潔,我也覺得沒麵子。
小弟們當著我的麵沒有說什麼,但我知道私底下肯定會討論。
這個帽子戴得真他麼不爽。
我強忍發火,衝下去弄死那幾個雜種的衝動,不動聲色的和小弟們往上爬到了二樓。
一踏上二樓樓板,就明顯感覺到地板震動,轟轟轟的音浪不斷衝擊著自己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