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張雨檬在車裡震了一次,我們隨後就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住宿。
因為怕郭婷婷半夜打電話來,我提前將手機關了,跟著與張雨檬繼續在酒店裡纏綿。
可能是分開太久,可能是我們都對彼此有怨念,我們很瘋狂,很粗暴,我像是一個幾十年沒碰過女人的男人,而她像是深閨怨婦。
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我們才意猶未儘的相擁入睡。
摟著張雨檬,我從所未有的滿足。
對她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想這麼簡簡單單的抱著她入睡。
可能太困太累的緣故,我很快就進入了甜美的夢鄉,在夢裡我夢見她和一般的家庭主婦一樣,為我做飯洗衣服,我們還生了一大堆的小崽子,我從沒有過的開心。
但很快夢醒了,我醒轉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摸張雨檬,可一摸之下竟然摸了一個空,不由心中大驚,急忙睜開眼查看四周。
天已經大亮了,天氣還算不錯,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使得房間無比的明亮。
然而偌大的房間裡卻沒了張雨檬的身影,我急忙坐起來,喊了幾聲張雨檬的名字。
可是回應我的隻有房間裡的回音。
忽然看到床頭櫃上放著一張紙條,我翻身下了床,拿起紙條一看,隻見上麵寫著幾個娟秀的小字:“小坤,我走了,我會永遠記得你。”下麵落款正是張雨檬的名字。
她現在當了明星,簽名是找人設計過的,漂亮無比,和以前卻大有不同。
我看到這幾個字,心中卻是感到無比的失落,她還是走了,哪怕我們昨晚再恩愛,還是改變不了她是彆人的老婆的事實。
我忍不住一把將紙條撕得粉碎,我不要她做彆人的老婆,她隻能做我的女人,哪怕用任何辦法。
想到這兒,我忽然轉身衝過去撿起昨晚隨意扔在地上的衣服穿了起來。
穿好衣服後,便拿起手機,快速往外趕去。
張雨檬肯定會去醫院找許錦棠,我要去醫院找張雨檬,讓她彆走,讓她離婚,讓她留下來。
到一樓大廳退了房間,到停車場取了車子,我便開車往許錦棠在的醫院趕去。
路上我想到昨晚手機關機了,便將手機開了機,查看有沒有人找過我。
一打開手機,就是十多條短信,有郭婷婷發來的,有時釗和張誌威發來的。
郭婷婷是擔心我,問我怎麼一晚上不回去,電話也打不通。
時釗和張誌威則發短信告訴我,郭婷婷在找我,讓我快點回去。
昨晚一晚上沒有音信,世界都像亂了套一樣。
看著這些短信,我略微感到愧疚,可並沒有打算改變決定。
一路將車速放到最快,沒用多久我就趕到了許錦棠所在的醫院,車子才一停穩,我就下了車,往醫院裡衝去。
一口氣衝上許錦棠病房所在的樓層,我大口喘了幾口粗氣,隨即快步趕到許錦棠的病房外麵。
許錦棠的病房的門是關著的,裡麵沒有什麼聲音,比較安靜。
我伸手敲了敲門,沒聽到回應,再敲了幾下門,還沒有回應,心下便開始緊張起來。
許錦棠該不會走了吧。
伸手打開病房的門,往裡一看,隻見得病房裡病床上的鋪蓋都折疊整齊,一個人也沒有。
果然沒人,許錦棠果然走了。
正巧一個護士從外麵經過,我急忙問護士:“護士小姐你好,請問你知不知道住在這兒的病人去了哪兒?”
護士說:“他今天已經出院了。”
聽到護士的答案,我意識到張雨檬可能和許錦棠回穗州島了,心想劉總那兒應該知道,急忙掏出手機打了張誌威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