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驚地道。
張雨檬說:“我本來是想幫你生下來的,但是他發現了,所以我隻能打掉。”
我疑惑道:“他怎麼會知道是我的?”
張雨檬說:“因為那段時間我們根本沒有同房,從那以後,我和他的關係就很惡劣,所以莫小坤以後你不要再來找我,咱們各過各的生活。”
我看向張雨檬,說道:“你真那麼想的?”
張雨檬點了點頭,說:“可能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那一晚更是錯誤中的錯誤,我們就不該衝動。”
我聽到“衝動”兩字,忽然忍不住湊過去,抱住張雨檬就親了起來。
張雨檬使勁推我,可是沒我的力氣大,根本無力推開我。
我一邊親,一邊說:“雨檬,那不是衝動,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想你。”
張雨檬倔強地反抗了很久,拍我打我推我,可我就是不肯放開她,最後她逐漸軟了下來,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就這麼安安靜靜地躺在那兒,任我為所欲為。
我將她按倒在沙發上,然後溫柔地為她脫去了衣服,可是自始至終,她都沒有什麼反應,反而在進入的那一刻哭了。
眼淚流得更像是斷線的珍珠一樣。
到完了以後,張雨檬一臉絕望地說:“你走吧,這是最後一次,我以後安心做我的許夫人,你做你的坤哥。”
我還想說話,張雨檬衝我吼道:“莫小坤,你還想怎樣?”
我無言了。
穿起衣服,轉身走出了房間。
這一次,房門關上的時候,我才真的感覺到我真的失去了張雨檬,她是許錦棠的老婆,而不是我莫小坤的那個夢中女神。
其實早就是事實了,隻是我還沒有清醒地認識而已。
出了酒店大門,我站在酒店外麵的空地上,回頭看向張雨檬的房間,我以為她會在窗戶看我,可是卻沒有。
點上一支煙,我毅然轉身上了路過的一輛出租車,隨即回我入住的酒店。
張雨檬很多時候都呆在中京,她肯定置辦得有房產,今晚入住酒店應該是和許錦棠吵架而離家出走。
坐在車上,我心神一片恍惚。
我完全沒想到,那一晚竟然又播下了一顆種子,原本這應該是很值得高興的事情,可是孩子卻沒了。
他不應該來到這世上,因為張雨檬的老公不是我。
可儘管如此,我心裡還是很難受。
那種感覺,就像是我和張雨檬所有所有的回憶都被硬生生撕毀了一樣。
在車子即將駛出街口的時候,我看到一輛白色的阿斯頓馬丁,轉進街口,與我乘坐的出租車擦肩而過。
車子裡的人正是許錦棠,我看到許錦棠,心中又是一震,他出現在這兒有兩種可能,一是收到消息,我和張雨檬在酒店裡私會,二是想來哄回張雨檬。
我心裡不放心,怕許錦棠再打張雨檬什麼的,便讓出租車司機調頭再回了品悅大酒店外麵,停在對麵路口,等他們出來,看情況再說。
出租車司機是要做生意的,我給了他一千塊錢做補償。
等了好久,一直沒看到張雨檬和許錦棠出來,我心中開始擔心了,將頭探出車窗外,往對麵的八樓看去。
隻見得87房間還在亮著燈,應該二人還在裡麵。
也沒聽到什麼吵鬨聲傳下來,不知道裡麵的情況怎麼樣。
我想上去看看,可是又擔心再被許錦棠撞見的話,張雨檬的處境會更加糟糕,畢竟看她的樣子,是不太可能會和許錦棠離婚的。
又耐住性子,等了十多分鐘,終於看到房間的燈關了,再過一會兒,就看到許錦棠和張雨檬走出酒店大門來。
張雨檬出來後,往我們這邊看了一眼,她好像感應到了我的存在,可是卻沒任何停留,和許錦棠上了阿斯頓馬丁,坐車離開。
看樣子,許錦棠是來哄張雨檬的,二人重歸於好,我成了不折不扣的第三者。
“師傅,麻煩你送我去品悅大酒店。”
我隨即意識到我也是時候離開了,對前麵的司機說。
司機答應道:“好。”隨即啟動車子,載著我回品悅大酒店。
同樣是坐在車中,同樣是回品悅大酒店,但我的心境卻已經大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