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來了一輛車子,一樣是MPV,不過卻是在夜總會左邊停下,隱約對夜總會大門口形成合圍之勢。
除了夜總會大門左右兩邊,兩邊街口同時開來兩輛車子,就停在街口,顯然是想對這一段進行封鎖,確保柳歌來了以後,就再也逃不出去。
時釗看了看這些可疑的車輛,說:“坤哥,他們的人看來不少,以每輛車子七人來算,至少也有二三十人。”
其實時釗還是保守估計了,一般出去辦事,車子裡基本都會超員,塞下更多的人,實際上每輛車子裡的人應該不止七人,人數在三十以上。
趙萬裡說:“不知道田發在哪一輛車子裡。”
我看了看先後出現的四輛MPV,隻見每輛車的後排車窗都升了起來,看不清楚裡麵的人的樣子。
時釗說:“管他在哪輛車裡,隻要他來了,就彆想活著回去。”
我嗯了一聲,說:“通知所有人隨時準備動手。”
時釗當即通知了下去,小弟們紛紛拔出家夥,抄在手心,一時間殺氣無形中彌漫起來。
因為柳歌還沒到,青蛇幫的人沒現身,我們也隻能按兵不動。
在車裡抽了一支煙,煙霧縈繞在車裡,使得整個空間都充斥著刺鼻的氣味。
我的煙癮一直很大,雖然知道吸煙有害健康,但我是戒不了了,因為很多時候都會感受到壓力,一有壓力就會想到抽煙,在這種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戒掉。
又等了二十多分鐘,夜色更黑,柳歌的轎車終於出現在視線的儘頭,我們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時釗說:“坤哥,柳歌的車子來了。”
我嗯了一聲,說:“大家戒備,一旦對麵的人打開車門,試圖下車,便衝過去,千萬不能讓他們得逞。大壯,你跟我左右,等田發出現。”
大壯點頭說道:“好,坤哥。”
到了這時,其他人都是神經緊繃,可他還是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他隻有打鬥的時候才會變身,隻有戰鬥才能刺激他的凶性。
有時候我覺得大壯是一個挺奇怪的人,很不可思議,誰能想到他這麼平凡的身軀下蘊藏著那麼巨大破壞力。
我一直認為,手下的人中,潛力最大的就是大壯,因為他得天獨厚的底子,天生神力。
柳歌的車子緩緩靠近,我看到停在夜總會右邊的車子裡的人將手中的煙頭扔出窗外,看來他們已經抄家夥,等待動手了。
時釗手按車門把手,隨時等待衝下車去。
柳歌的車子終於到達夜總會外麵,車子停下,車門打開,柳歌抽著煙走下車來,看了看左右兩邊的車子,皺起眉頭,說:“怎麼會有兩輛車子停在這兒?過去讓他們開走,彆影響咱們的生意。”
和柳歌同車下車來的小弟恭敬地答應一聲,迎著右邊的車子走去。
柳歌扔掉手中的煙頭,隨即伸腳將煙頭踏熄,轉身往夜總會大門走去。
“嘩啦!”
忽然的一聲開門聲響起,非常的尖銳,顯得格外的刺耳,對麵的右邊的麵包車車門迅速劃開,一個長頭發提著家夥,凶神惡煞的小混混率先跳下車來,跟著另外一邊的車門打開,裡麵的人分彆從左右兩邊跳下車。
與此同時,夜總會左邊的MPV的車門也打開了,一個個小混混爭先恐後地跳下車來,人手提著一把明晃晃的家夥,殺氣騰騰。
柳歌的那個小弟原本是想讓車子裡的司機將車開走,看到這一幕當場被嚇傻了,站在原地,竟然都忘了逃跑,口中失聲道:“柳歌,有……有埋……”
嗤!
那領先的一個長頭發的小混混撲到柳歌小弟身上,手中的家夥狠狠刺穿他的身體,從前麵捅入,從後背露了出來。
柳歌聽到動靜,回頭一看,立時暴喝道:“你們是什麼人乾什麼?”
在柳歌說話間,我也是急聲下令:“行動!”
時釗、趙萬裡帶著人,打開車門跳下車,就往對麵衝去。
後麵的車子裡的人也下車跟上,相比對方,我們的人數更占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