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什麼事情?”
我接聽電話後說。
葉萬年的聲音傳來:“坤哥,你讓我弄的東西弄到了。”
在之前我讓葉萬年想辦法幫我弄張雨檬兒子的毛發樣本,用以驗DNA,看張雨檬的兒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因為許家的人對孩子極為重視,所以即便是葉萬年也很難弄到。
我聽到葉萬年的話,心中一喜,說:“好,待會兒我過來拿,你在哪兒等我?”
葉萬年說:“就在至尊大賭場右邊的路口吧,我馬上到了。”
我點頭說道:“好,我馬上過來。”
掛斷電話,我便和堯哥、時釗等人說道:“我有點私事,馬上回來,你們整理一下現場。”
時釗說:“坤哥,你去哪兒?”
我說道:“去外麵一會兒。”隨即一個人出了賭場,順著外麵的街道往右邊走去。
到了路口,我四下張望,沒有看到葉萬年,便在路口點上一支煙等了起來。
不一會兒,一輛黑色的轎車徐徐開來,隨後直接到了我前麵停下,車窗隨後放下來,葉萬年探頭說:“坤哥,上車。”
葉萬年和我私下接觸的事情,絕對不能讓許遠山的人看到,否則的話,葉萬年會有危險,我和許遠山的停戰協定也有可能撕毀。
我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看我們,打開後排車門上了車子。
葉萬年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我,說:“在裡麵。”
我接過小盒子,打開一看,隻見得裡麵放著幾根頭發,都比較短,略微偏黃,應該就是張雨檬的兒子的頭發,口上問道:“你怎麼弄到的?”
葉萬年說:“正好遇見理發師在給孩子剪頭發,趁人不注意偷了幾根出來,應該夠了吧。”
我說道:“應該夠了,謝謝你,幫了我這個大忙。”
葉萬年笑道:“坤哥不用客氣,隻是舉手之勞。坤哥要許錦棠的兒子的頭發是想?”
我也不瞞葉萬年,畢竟就算我不說,他也猜到了大概,當即說道:“你也知道我和許錦棠的老婆以前的關係,我很想知道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葉萬年笑道:“假如這個孩子是坤哥的,許錦棠肯定會氣得吐血。”
我說道:“不管孩子是誰的,這事都不能聲張,必須保密。”
孩子假如是我的,許錦棠肯定會發狂,張雨檬有可能會遭殃。
畢竟被人戴了綠帽,還白幫人養孩子,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接受。
葉萬年說:“我明白。”
我想起餘鎮東的事情,問道:“餘鎮東那邊怎麼樣?怎麼還沒有動靜?”
葉萬年說:“快了,估計就在這幾天。”
我點頭說道:“嗯,那我先回去了。”
葉萬年說了一聲好,我便下了車子,再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注意我們,關上車門,往賭場大門走去。
拿著葉萬年給我的盒子,我心裡蠻激動的。
終於,這個答案要揭曉了,張雨檬的孩子到底是我的,還是許錦棠的?
我希望是我的,但假如是我的,我又該怎麼麵對張雨檬,將她搶回來?
回到賭場裡,我若無其事地待了一會兒,便帶著大壯離開了賭場,開著車子去找醫院。
一般驗DNA大一點的醫院就可以做,也不用特意找人什麼的,還算方便。
不過我顧慮的是,我驗DNA的事情,不能讓人知道,要不然張雨檬會有危險。
在街上轉了一會兒,就看到了一家規模比較大的私人醫院,我將車開到醫院門口停下,隨後進了醫院,在招待中心打聽驗DNA要去的地方,招待中心的工作人員比較熱心,親自為我帶路。
我跟著那個工作人員到了一間辦公室外麵,辦公室的門是關著的,工作人員敲了敲門,裡麵就傳來聲音:“請進。”
我當即走進辦公室,辦公室裡坐著一個老醫生,頭發花白,戴著一副金邊框的眼鏡。
他看到我先是微微一笑,說:“你有什麼事情?”
我將門關上,笑著說:“醫生,你們這兒可以驗DNA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