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兩千萬送一份大禮,是有點奢侈了,不過我的情況不同,其一送厚禮,能獲得大皇子和皇室的好感,其二,這個長命鎖具有收藏價值,而且是送給我的兒子,也沒什麼舍不得的,就當我買一套彆墅給他算了。
走到一樓,我倒有點擔心,老板不肯賣。
不過讓我們想不到的是,就在我們將要穿過院子的時候,老板從三樓上喊我:“兩位等等!”
我和候君爵相視一眼,都是露出喜色,老板答應賣了?
候君爵抬頭說道:“老板,你怎麼說?”
老板說:“兩位請上來,咱們再談談怎麼樣?”
候君爵答應一聲,我們隨後又回到三樓。
老板請我們坐下,又和我們殺起價來。
我的耐心不是挺好,殺價的事情就交給了候君爵,雙方磨破了嘴皮子,最終以兩千三百萬成交。
我當場打款給老板,並讓候君爵再驗長命鎖,以免中了對方的圈套,暗中掉包什麼的。
其實我也不怕他掉包,他敢掉包,找死的也隻有他,隻是不想麻煩而已。
候君爵驗過覺得沒問題後,這樁交易便告達成。
我小心翼翼地捧著盒子出了玉器店,在門口候君爵說他還得回去準備滿月酒的事情,得先走了。
我當即問候君爵,明天將會有什麼人來參加滿月酒。
候君爵笑道:“殿下高興得很,早就廣發請帖,基本上所有認識的人都發了請帖,預計明天中京會來很多人,穗州島地麵上的有頭有臉的人也會全部到齊。”
我嗬嗬笑道:“大皇子明天光是收禮就能大發一筆。”
候君爵說:“錢財還是其次的,最主要的是大皇子喜得一子,以後在皇子中的地位將會更高。”
我明白這其中的關鍵,大皇子也是基於這個原因,才找我幫忙播種,當即笑道:“希望殿下最後能夠心想事成,成為下一任皇帝。”
候君爵也是表達了祝願。
但我心裡卻有點疑惑,這個孩子會不會來得太晚了一點,正明皇帝已經立下遺詔,並且封存,還能不能讓正明皇帝改變主意?
……
晚上十點鐘,我洗了一個澡,躺在床上,心中想著明天就是我兒子的滿月酒,慕容紫煙會不會來穗州島?
很希望她來,不過呢,轉念又是苦笑,來了又如何呢?
滿月酒,雍親王和慕容雄偉必定一起來穗州島,我估計連和慕容紫煙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感覺自己蠻失敗的,好像和我好過的,投入過感情的女人正在一個一個的離我而去。
先是張雨檬,後是寧采潔,再是夏娜,估計慕容紫煙也不久了。
看來以後還是不要泡妞的好,免得泡到了又難過。
我歎了一聲氣,拉過被子,打算蒙頭大睡,就在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拿起手機看了下來電顯示,隻見上麵顯示的是葉萬年的電話號碼,當即接聽了電話。
“喂,坤哥,我是葉萬年。”
葉萬年說。
我嗯了一聲,說:“你這麼晚打電話來是有事情吧?”
葉萬年說:“也沒什麼事情,就是想告訴你許遠山的動向。他今天打了一個電話,要見餘鎮東,可是餘鎮東拒絕了,說是有事情,來不了。”
我聽到葉萬年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餘鎮東是心虛了嗎?”
葉萬年說:“很有可能,他知道許遠山約他見麵,肯定是問任我的死的事情,擔心許遠山會下狠手。”
我說道:“餘鎮東這麼做正好,許遠山必定會更加猜疑餘鎮東,他們距離反目也不久了。其他方麵有沒有問題?”
葉萬年說:“沒了。嗯,差點忘了,今天許錦棠和張雨檬吵了一架。”
我皺起眉頭,說:“為了什麼?”
葉萬年說:“好像是因為張雨檬接了一個電話,許錦棠不高興了。”
我說道:“什麼人的電話,讓許錦棠生那麼大氣?”
葉萬年說:“是以前張雨檬的一個追求者,對方好像是中京的一個富家公子哥,來曆還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