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來越懷疑這個所謂帶我去見龍駒的人,根本就是想把我引入他們預先設定好的圈套,而設圈套的人多半也是慕容航。
為什麼是慕容航,而不是慕容啟?因為慕容啟和姬少鴻現在還在被督察院調查,他們不可能再挑事。
我和慕容航、頑石等人的恩怨很深,慕容航一被解除監控,極有可能再次失去理智,意圖對我下手。
想到這兒,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後麵,看堯哥和趙萬裡們跟上來沒有。
昨天自插大腿兩刀,雖然沒有傷到筋骨,可是還是蠻嚴重的,我的實力不免會大打折扣。
可這一回頭,就看到後麵的路麵上空空如也,堯哥們還沒有跟上來啊。
眼見堯哥們沒有跟上來,而我們所乘坐的車子卻駛過一個又一個的岔路口,我不禁開始擔心了。
堯哥們會不會跟丟了?
如果他們跟丟了,我隻身入虎穴,腿上又有傷的情況下,可能會有危險啊。
雖然心裡著急,可是麵上我還是假裝很隨意地和他聊天。
過了一會兒,車子進入一個胡同,一直往裡走,兩邊的房屋越來越低矮,越來越老舊,已是進入一片比較貧窮落後的偏僻區域。
進入這個胡同後,兩邊的房屋的門基本上都是關著的,沒有見到一個人影。
再往前行駛了一會兒,前麵遠處傳來狗吠聲。
前麵開車的那個人說:“坤哥,龍哥就在前麵。”
我嗯了一聲,卻是忍不住緊張起來。
即將要到目的地了,是圈套,還是真的龍駒要見我,馬上就會揭曉。
緊張的情況下,我伸手摸了摸腰間,摸到彆在那兒的飛刀,心中方才踏實了一點。
隻要對方不是人太多,隻要不是麵具男子那樣的高手,哪怕是圈套,我也有把握能夠從容逃生。
轉過一個彎,前麵遠處一棟院子的大鐵門外麵栽種了兩顆老槐樹,地麵上散落著一片片發黃了的樹葉。
之前聽到的狗吠聲正是從那個院子裡傳出來的。
前麵的人將車徑直開了過去,我將腰間的飛刀拔了出來,藏在手心,用袖子遮住。
車子到了大鐵門外麵,大鐵門是緊閉著的,裡麵栓著一隻大狼狗,大狼狗察覺到有生人靠近,一邊對著我狂叫,一邊想要衝過來,將鐵鏈拉得發出刺耳的響聲。
“坤哥,到了,下車吧。”
前麵的人停下車子,先下了車。
我說了一聲好,隨即打開車門下了車,假裝若無其事地掏出煙,問那個人:“抽煙嗎?”
“謝了,我不抽煙。”
那個人說。
我笑道:“龍哥怎麼會找到這兒?”
那個人說:“是我一個親戚住在這兒,龍哥來到穗州島,怕被仇家發現,所以藏在這兒養傷。”
我聽到他的話,淡淡地嗯了一聲,心中卻是已經基本可以斷定,他在說謊,龍駒根本不在裡麵。
龍駒是知道我們南門在穗州島已經占據半壁江山的,來到了穗州島,哪裡還用躲躲藏藏,隻要找到我們南門的據點,就可以見到我,就可以安枕無憂。
所以,這個人是我的對手派來的,確定無疑,他肯定是知道龍駒被暗算,沒有什麼消息,所以才想到這個辦法引我來這兒。
也就是說,這兒雖然表麵平靜,可是卻有可能已經布下了十麵埋伏在等我。
我現在要走,可能已經來不及。
而且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誰想要對付我啊。
那個人隨即去打開了大鐵門,還有一點,讓我更是肯定我的猜測。
這兒如果真是他親戚家,那條大狼狗應該對他很熟悉,可是他打開大鐵門,裡麵的大狼狗顯得更加的暴躁,由此又可以推斷,他和大狼狗不熟悉,也就是說這兒是他的親戚家的話可以推翻。
我保持高度警惕,跟著他,一瘸一拐地往裡麵走去。
他演戲還挺會演的,進入院子,就對對麵的房屋喊:“龍哥,龍哥!坤哥來了!”
其實也有可能是提醒,藏在屋子裡的人,我已經到了。
我沒有點破,繼續跟著他往對麵的大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