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口的爭奪極為慘烈,極為血腥。
蕭命親自提刀在後麵壓陣,不斷對前麵的小弟呼喝:“上,他麼的,怕什麼?乾死他們啊!”
有人扛不住壓力退下來,蕭命衝上去就是一腳射倒,然後像踹死狗一樣,一邊猛踹,一邊罵,廢物,膽小鬼。
在蕭命的鐵血威嚴之下,名揚會的人悍不畏死的向大門口的南門小弟發起衝擊,一波接一波,前麵的人倒下,後麵的人跟上。
就連經曆過不少大戰的南門精銳們也是不禁聳動,名揚會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屌,這麼有血性了?
姬少雄很快摸到蕭命身旁,喘著粗氣,說:“蕭護法,鐵爺叛變,將凡哥控製住了,咱們得想辦法救凡哥啊。”
蕭命說:“鐵爺叛變?怎麼會?”
他的樣子有點吃驚。
姬少雄說:“要不是鐵爺叛變,凡哥落入南門手裡,我們也不可能輸得這麼難看。”
蕭命咬了咬牙,恨恨地道:“我早就看這個鐵爺有問題,跟凡哥提醒了不知道多少次,可他就不信我的話,現在好了吧。”
姬少雄說:“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主要還是想辦法救出凡哥。”
蕭命嗯了一聲,忽地抬頭對前麵的小弟大喝:“上,死也要給我攻進去,將南門的人全部乾死!”
在蕭命的催促下,名揚會的人如吃了偉哥一般生猛,南門門口的小弟們感到的壓力越來越大。
“啊啊!”
兩聲慘叫聲響了起來,兩個南門小弟當場被砍倒,防線便出現了切口,名揚會的人順勢衝了進來,對南門的防線造成了很大的乾擾。
時釗眼見得這一幕,一咬牙,提著刀衝上去,將那兩個名揚會小弟砍倒,隨即堵上切口,親自坐鎮。
有時釗坐鎮,防線漸漸穩定下來。
但嚴峻的形勢並沒有任何的緩解,在開打的這段時間內,名揚會的數千人馬,已經將整棟樓包圍,前後左右,四麵八方全是名揚會的人影。
“乒乓!”
忽然側麵傳來一聲響聲,窗戶的玻璃被名揚會的人敲碎,兩個名揚會的小弟翻上窗戶,試圖翻牆進來。
趙萬裡距離窗戶的距離不遠,眼見得這一幕,當場暴喝一聲,提起長槍,一連兩槍猛紮,將那兩個名揚會小弟刺死在窗戶上。
鐵爺看到現場的情況,再次感到頭疼,說:“堯哥,不行,名揚會的人太多了,咱們的人根本不夠看的,早晚會被他們攻破。”
堯哥想了想,說:“沒辦法了,隻能用夏凡作為要挾,讓名揚會的人撤退。”說完將夏凡一把拽過來,用手中的砍刀架在夏凡的脖子上。
夏凡當場被嚇了一大跳,戰戰兢兢地說:“你你們要乾什麼?放了我,我可以放你們離開。”
堯哥自然不會那麼傻逼,夏凡這種人可不會信守承諾,要是真將他放了,那才是真正的世界末日。
當場踹了夏凡一腳,暴喝道:“給老子閉嘴!走!”押著夏凡便往門口走去。
剛才走了沒幾步,忽然又聽得樓梯處傳來喊殺聲,回頭看去,卻是一隊人從二樓翻窗戶進來,然後從二樓殺下來了。
領先一人是一個黑大個,身高一米九左右,短頭發,像個黑炭頭似的,不過樣子威猛,一衝下來,便大吼一聲,先聲奪人。
堯哥回頭看到黑大個,立時說道:“鐵爺,你去擋住那個黑大個。”
在堯哥說話間,那個黑大個已經連續乾翻幾個迎上去的南門小弟。
鐵爺點頭說:“好。”當下就要迎上去。
大牛說:“鐵爺,我和你去。”
聽到大牛的話,鐵爺卻是禁不住心裡一震,大牛和他的感情不一般,情同父子,但之前大牛誤以為鐵爺背叛南門,與鐵爺不歡而散,雖然大牛後來知道鐵爺是假裝的,可一直沒有機會見麵。
現在卻是第一次見麵,他聽到大牛的話,心裡不由有些觸動。
回頭看了大牛一眼,說:“你很好,已經是堂主了。跟我來吧。”
聽到鐵爺答應,大牛激動無比。
他已經記不清楚有多久沒有和鐵爺並肩作戰了。
而他的進步,他的表現,沒有什麼比鐵爺的一句稱讚更能讓他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