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最能考驗一個人的心理素質,以及臨場能力的時候,我剛好是其中翹楚,雖然刺殺了慕容鋒,可我還是能夠保持理智與冷靜。
即便是堯哥和時釗,在麵對這樣的場景,也不免有些慌亂,手足無措,隻是跟在我的身後借助混亂的人群逃離現場。
因為混亂,再加上我們都化了妝,所以很容易就走到了人群的外圍。
不過整個過程,我絲毫不敢掉以輕心,腳下在移動,手中的小巧的手槍,卻在隨時等待射擊任何可能對我造成威脅的目標。
就在我們即將離開人群的時候,忽然一個中京禁衛軍的軍官發現了我們的異常,手指著我們喝道:“那邊的三個人給我站……”
“砰砰砰!”
我知道已經被懷疑,目光立時一冷,抬起手,就是幾槍。
那軍官倒地,身後的幾名中京禁衛軍的士兵紛紛拔槍,想要瞄準我們。
時釗和堯哥也回過神來,紛紛舉槍射擊。
砰砰砰!
一陣槍聲過後,三名禁衛軍士兵倒在地上,全身是血,身體抽搐,估計已經活不成了,其餘的士兵紛紛往地上撲倒。
一將這一隊人壓製住,我立馬往預定區域奔跑,口中大喊:“快走!”
“那邊有槍聲,又有人被襲擊了!”
“那三個人有問題,快,快攔住他們!”
“站住,那三個,馬上站住!”
在我們衝過去後,後麵的人陸續反應過來,在後麵一邊追趕,一邊射擊,還有人以無線對講機向上級彙報我們逃逸的情況,還有我們的身體外貌特征,讓上級調派人手對我們進行封鎖。
我的雙腿邁得像輪子一般,耳畔呼呼生風,速度奇快,就像是敏捷的豹子,閃電般穿過街頭。
我一邊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大聲說:“前麵有一條小吃街,平時人很多,咱們必須快速衝入那條小吃街,借助複雜的現場逃離。”
一口氣跑到街角,正打算轉進旁邊的街道,後麵再次響起喊聲:“站住,停下,我開槍了。”
“砰砰砰……”
一連串的槍聲響起,兩枚子彈擦著我的耳尖往前飛了過去,當當地兩聲響,射在前方的電杆樹上,射出兩個彈孔。
與此同時,射得更偏的子彈射擊在牆上,帶起一排的灰塵。
我急忙往地上撲倒,同時就勢往前一滾,滾入旁邊街道。
滾入旁邊街道,不由鬆了一大口氣,好險,差點就要死在這兒了。
完全沒想到,這口氣還沒落下,堯哥的一聲悶哼聲響了起來,緊跟著撲通地一聲,堯哥的身體就倒在我旁邊。
時釗幾乎在同一時間滾到了我旁邊。
我看到堯哥倒地,不由大驚失色,一把先將堯哥拖了進來,隨即叫道:“堯哥,你……你怎麼樣?”
堯哥滿頭的汗水,囁嚅道:“彆……彆管我,快走!”
我探頭到外麵,瞟了一眼,隻見中京禁衛軍、神威營、警方的人都反應了過來,密密麻麻的人群正在往我們靠近。
因為忌憚我們手中有槍,所以他們都不敢太過於冒進,隻是以槍瞄準我們這兒,緩緩地靠近。
看到我冒頭,砰砰砰地一陣槍聲響起,無數的子彈呼嘯而至,有的就射在離我隻有幾厘米左右的牆壁上,砂石飛濺,使得我的視野都混亂了起來。
我眼見外麵的火力這麼強大,急忙縮頭,回頭查看堯哥的傷勢。
堯哥是腹部中槍,傷口的鮮血正在瘋狂往外翻湧,時釗伸手去捂堯哥的傷口,怎麼也無法止住鮮血外流,不由急了起來,叫道:“坤哥,堯哥必須馬上去醫院,要不然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