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自殺,絕對不可能,我可以很肯定,太後一定是被人謀害的。
而且暗中策劃的人一定是蕭仁貴。
但是,另外一個問題呈現在麵前,現在神威營由蕭命做主,蕭仁貴怎麼能在蕭命的眼皮子底下處理了太後?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蕭命這個人根本沒有禮義廉恥,根本不知道什麼事忠誠,當初加入名揚會,可以翻臉對付蕭家,投入慕容啟的懷抱,後來見大皇子得勢,也能改投大皇子,現在被蕭家收買,又有什麼不可能?
這個人還真是三姓家奴,陰魂不散啊,他如果和蕭家的關係搞好了,我又不太方便對其動手了,說不定又會成為我的勁敵。
想到這兒,我暗暗咬牙,將手機揣好,迅速換了一身衣服,叫上時釗,火速趕往皇宮。
慕容鋒剛剛出事,皇宮裡基本沒有什麼變動,得等皇後回宮理事才可以。
我們抵達神威門,不出意料,立馬就被神威營的護衛攔住了。
“對不起,莫爵爺,您沒有獲得批準,不能入內。”
領頭的班領說話還算客氣,但態度明確,不讓我入內。
我正想打一個電話給慕容晴,讓她打招呼,就在這時,一道笑聲就傳了過來:“你們瞎了眼嗎?知道在你們麵前的是誰嗎?堂堂大燕公爵,就算聖上還在,莫爵爺也能自由出入。還不給我馬上讓開,讓莫爵爺入內?”
說話的人正是蕭命,他滿臉的笑容,一點也沒有表現出對我的敵意,在嗬斥了護衛班領後,又向我客客氣氣地打招呼:“莫爵爺,公主在裡麵等你,你快進去吧。”
看到他的小人嘴臉,時釗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草!真會見風使舵啊。”
我因為急著進入皇宮,了解裡麵的情況,也沒多事,笑著說:“麻煩蕭統領了。”
實際上我的爵位早已經被解除,還是蕭命親自去宣讀的詔書,但很多人還是以爵爺相稱,這其中沒有什麼特彆的含義,隻是表達了對我的尊敬。
但蕭命絕不是因為尊敬我,而是因為他知道我和皇後的關係,也知道慕容鋒過世以後,他再沒有強而有力的靠山,必須看我的臉色。
所以對我的態度來了一個大轉變,其見風使舵,轉變立場的能力,讓我自愧不如。
但我心裡還有疑問,蕭仁貴早就向我誇下海口,說太後的事情交給他,如果那時蕭命就已經被蕭仁貴所收買,那這小子也太能演了吧?
說不定,蕭命當街刺殺蕭仁貴,也是二人聯合起來演的一出好戲,就連我也被蒙在鼓裡。
我一邊去見太後,心中卻是禁不住思潮起伏。
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到底蕭仁貴還有什麼秘密我不知道的呢?
不過可以肯定,太後一死,我的兒子即將繼承皇位,我的目標很快就能達成。
我的爵位至少也會恢複原來的公爵,甚至有可能更上一層樓,異姓封王!
蕭命似乎想巴結我,親自帶我們去太後寢宮。
到達太後寢宮外麵,太後寢宮已經被完全封鎖,神威營的護衛將寢宮包圍得水泄不通,禁止任何未經允許的人靠近。
還沒進入寢宮,就聽到裡麵傳來女子的嚎啕大哭聲,聲音很熟悉,我一聽就聽得出來,是公主和皇後在哭。
看來皇後也知道太後出事了,趕到了太後寢宮,假裝傷心的嚎啕大哭。
皇後當然不會是真哭,太後一死,再沒有人會泄露機密,隻怕皇後做夢都希望太後死。
到了寢宮外麵,蕭命回頭說:“莫爵爺,不好意思,除了你外,其他人不能進去,所以還請釗哥在外麵等吧。”
我點了點頭,回頭對時釗說:“時釗,你在這兒等我。”
時釗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多,有點擔心我的安全,說:“坤哥,你?”
我明白他的擔心,說道:“沒事,你不用擔心。”
這兒是皇宮大內,而且皇後、公主都在裡麵,就算蕭命有天大的膽子,也絕不敢在這兒對我下手,更何況,蕭命有可能是蕭家的走狗。
時釗聽到我的話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