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屹起身,大長腿落地,朝著房門走去。
打開房門,看到站在門外的女兵,傅景屹眉心蹙起,眼神冷峻:“你是誰?”
門外的女兵皮膚有些黑,那雙眼睛卻十分明亮,朝著他敬禮:“報告傅隊,我是特種女兵黃小玲。聽說昨晚夜訓你受了點傷,所以我特地送了藥過來。”
傅景屹沒有接過,眼神冷峻:“我缺你這點藥?”
興許因為休假一段時間回來,昨晚夜訓時,傅景屹一個沒注意,手臂有點擦傷。
女兵微愣,雖然知道傅景屹為人向來冷漠,但第一次這樣近距離地看到他淩冽的神情,女兵還是有點忐忑。
“傅隊,我不是這意思,我隻是聽說你受傷,所以想……”
傅景屹抬手,阻止了她的發言,目光如冰地提醒:“這位同誌,彆說我已婚。就算未婚,你一個女同誌跑到男宿舍,也不合規定。你是嫌部隊待久了,想走人?”
傅景屹的反應在她的意料之外,女兵有些無措:“傅隊我不是……”
“再有下次,軍法處置,聽清楚沒。”傅景屹沉聲喝道。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傅景屹知道眼前的女孩對自己心思不純,以前不會給機會,現在更不合。
看到他冷酷的樣子,女兵被批評得無地自容,連忙低頭應道:“是,傅隊。”
說完,女兵捂著臉,傷心地跑走。
傅景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直接回屋。
婚姻關係裡,維持夫妻的感情不背叛,靠的從來不是監督和查崗,而是自覺。
既然已婚,就要自覺地跟異性保持距離,這也是他對妻子和他人的尊重。
重新在床上躺好,傅景屹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下午的時候,洛星妍接到了警方的電話。
“洛小姐,經過我們的調查,收買流浪漢傷害你的人,我們已經查到,應該是一個叫沈藍菲的女性。”警察沉穩的嗓音傳來。
聽到是沈藍菲,洛星妍沒有太多的驚訝。
按照流浪漢的描述,對她熟悉有怨恨,還年輕的女孩,除了在拘留所裡待著的洛雲溪外,就是沈藍菲了。
“洛小姐?”
洛星妍回過神來,詢問道:“那人抓到了嗎?”
“還沒有。當我們找到嫌疑人的住處時,她已經不在那。”警察如實地說道,“按照我們的判斷,嫌疑人有可能繼續針對你,所以希望洛小姐自己注意點,也多一分警惕。”
洛星妍點頭:“好的,我會的。”
“如果有她的消息,也請你跟我們聯係。”警察繼續地說道。
“好。”洛星妍答應後,這才結束通話。
注視著前麵,洛星妍若有所思。她記得陸臨說過,沈藍菲已經被趕出陸家。
從天堂墜入深淵,怪不得對她心生埋怨。但她最該恨的,不應該是陸臨嗎?
洛星妍搖搖頭:“柿子挑軟的捏啊。”
晚上八點,洛星妍臨走前,巡查了下病房,確認了下主管的病人情況。
見沒有異樣,這才離開。
走出電梯,洛星妍來到停車場。隨後,開著那輛SUV朝家裡而去。
二十分鐘後,車子開進小區。
看她進了小區,保鏢便沒有繼續跟著。而是將車停靠在小區外。
這是上京有名的高檔小區,安全性好,外來車輛不能隨便進去。
洛星妍將車子開進地下停車場,停靠好後,便準備回單元樓。
有些疲憊,洛星妍活動了下脖子。
突然,一個黑影從旁邊的草叢裡竄出,嚇了她一跳。
剛回頭,便見一雙白皙的手臂猶如鬼魅一般,直接掐上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