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鞭傷,洛星妍需要好好地治療。加上馬上婚禮就要到來,家人也擔心再出意外。
於是,洛星妍便請假在家,每天有醫生專門前來,查看她的傷勢。
另一邊,蘇州民宿裡。
早晨九點的太陽比較溫和,黎漫卿坐在院子裡,端著咖啡悠閒愜意地喝著。
在她將那老變態廢了之前,她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根本沒機會像現在這樣,悠閒地曬太陽,喝咖啡。
曾經因為恨,她活著的唯一目的就隻是複仇。
如今傷害她的人都付出了代價,她總算能輕鬆地呼吸空氣。
或許是心情好,這段時間來,就連發病的次數都少了。
一杯咖啡在對麵放下,黎漫卿不用抬頭,就知道來者是誰。
都這麼多天了,他怎麼還不走?
傅承鄞在椅子上坐下,優雅地端起咖啡淺抿,渾身透著貴公子的氣質。
黎漫卿有些無奈:“傅先生,你究竟還要在這待多久?偌大的婷遠集團,應該離不開你。”
傅承鄞示意了下自己受傷的手,淡定自若:“養傷。”
看到他的傷,黎漫卿瞬間沉默。良久,這才說道:“你傷的不是右手。”
“帶傷工作,不符合我們的企業文化。”傅承鄞眉毛輕挑,“還是說,黎小姐對員工都那麼苛刻?”
“……”黎漫卿的嘴角抽搐了幾下,“那你的公司就不管了?”
從容地放下咖啡,傅承鄞平靜地開口:“我們董事長向來體恤員工,在我養傷期間,她會好好管理公司。”
她記得,董事長好像是傅承鄞的媽媽?
“蘇州那麼多酒店,傅先生卻偏偏選擇這家民宿,是因為我在這嗎?”黎漫卿開門見山地問道。
傅承鄞沒有否認。
想到那日他的話,黎漫卿藏在桌子下的手不由用力地捏著自己的肉。
疼痛讓她清醒,眼神漸漸冷漠。
她必須讓他放棄,不能將他拽下神壇。
“傅先生,我想我之前應該說得很清楚。我不喜歡你,還請你不要做沒有意義的事情。”黎漫卿冷冷地說道,“七年前我喜歡你,但七年後的現在,我不喜歡你。”
傅承鄞沒有說話,隻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見狀,黎漫卿乘勝追擊,繼續冷漠發言:“雖然當初分手時我還喜歡你,但現在……你已經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傅承鄞,我們還是好聚好散,彆弄得太難看。”
傅承鄞依舊沉默著,那雙清冷的眼睛看著對麵的女人,拿著咖啡手柄的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既然這樣,就當校友相處。”傅承鄞故作平靜,“黎學妹?”
聽到那一句學妹,黎漫卿眼睛一酸。她想起當初剛追他那會,他就是用冷淡疏離的語氣,喚著她黎學妹。
胸口悶悶的,黎漫卿站起:“行,傅學長。”
說完,黎漫卿轉身朝著房間走去。
傅承鄞坐在那,依舊喝著咖啡,苦澀的味道在口腔內彌漫開。
這些天來,他和黎漫卿每天都能見麵,隻是彼此的關係卻停滯不前。
因她的冷漠,總是刻意地保持距離。
回到房間,黎漫卿垂頭喪氣地坐在床尾。
和傅承鄞相處的這幾天,備受煎熬。
明明那麼在意他喜歡他,卻隻能用冷漠傷人的語氣和他說話。
她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