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之潼帶人衝進房間裡時候,葉青正趴在水池邊,平展著身軀,任由兩名姑娘一左一右的按摩正歡。
隻是她們的按摩手法,委實有些不足以向外人道也。
兩位姑娘在葉青背部,擦了擦了價比真金的玫瑰精油,然後
一對人馬,殺氣騰騰衝了進來。
踹門聲音傳過來時候,所有人都嚇了大跳。葉青還以為走廊裡有人打架,殃及了這裡的池魚。
靜謐溫香氣氛被陡然打破,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這些姑娘們剛尖叫著想站起來,潔白色幔帳就被人扯破,一把黑漆漆的鐵疙瘩,很無情地把姑娘們的尖叫,死死定在了喉嚨中。
“不許動”三聲不同音符的爆喝傳來。
一抬頭,葉青徹底傻眼了,章之潼也徹底傻眼了,手中配槍,如同被魔法定格在虛空般。
“怎麼是你”
“怎麼是你”
雙方誰沒有料到,中午剛在一起喝過酒,這會兒會在這種情況下又見了麵。
這個疑問,伴隨著震驚,飛快出現在兩人的眼神中。
榮維和他那名司機,可就沒了這種好運。兩名精通格鬥技巧的刑警,根本被費任何功夫,就把他們按在了身下。
六名肌膚雪白的姑娘,一臉驚惶地大叫著縮成一團。
三名如狼似虎的男人瞪著她們,她們能不驚惶麼
“我們是警察,穿好你們的衣服,立刻、馬上”這種場麵之下,即使再嚴肅,也讓章之潼桃腮緋起兩朵紅暈。
之前她衝進來時候,一照麵就看見幔帳中有身形曼妙的姑娘,在裡麵半跪著和麵似地給人按摩。
這會兒拆掉幔帳,卻發現了中午剛剛愉快喝酒,這會兒卻四仰八叉躺在溫泉裡享受的老同學。
當然也看清了葉青全身,世間還有能比這還尷尬的事情
時間就像陷入了停滯不前的沼澤,巨大的驚訝,讓兩名當事人都陷入難以自拔的思維旋窩。
一股難以言語的怒氣,從榮維臉上騰起,哪怕被刑警按在了身下,也壓抑不住這股怒火:“瞎了你們的眼,你知道老子是誰,憑什麼抓老子,老子犯了哪條王法”
“警官,你們一定搞錯了,我們可都是奉公守法的商人。”這名司機要冷靜許多,銀宮是什麼地方他很清楚。既然有人能繞過這裡的安保,衝進房間抓人,自然是經過了銀宮的同意。
那麼他們警察身份,也自然而然的不會有假。
“搞沒搞錯,核對了以後就明白。”三名刑警倒也沒動粗,反正局麵已經被他們控製住了。
章之潼這邊局麵有些微妙,她半蹲在水池旁,僵硬地一動不動,手裡的家夥好似燙手山芋,拿也不是,丟也不是。
看到葉青第一眼,章之潼就意識到可能抓錯了人。葉青家裡開機械製造廠,是同學群裡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他家機械製造廠開了十多年,借錢渡過難關,和接了政府訂單賺了筆錢的事情,兩人也在喝酒時候聊過。
所以沒道理,這麼快跳槽到化工廠當馬仔。
理解歸理解,但為什麼葉青會出現在這裡
中午還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現在卻四仰八叉躺在這個銷金窟,和幾個男人一起乾這種下流勾當
這種事情,換哪個女同胞都難以接受,更何況正義感十足的章之潼
“大姐,中午你說九點有行動,怎麼行動到了我頭上啊”關鍵時刻,還是男人臉皮厚一些。葉青把一旁的浴袍拿過來蓋在自己身上,撫了撫劇烈跳動的心臟。
人嚇人嚇死人,前一刻正在享受人間難得樂趣,轉眼就被人拿著配槍圍觀,還是一名女同學乾的好事。
這種打擊太大了,也太刺激人了,葉青一輩子也沒遭遇過。
幾名姑娘哆哆嗦嗦穿好宮廷長裙,順便把葉青和榮維他們衣服取來後,梅花鹿樣逃出門外了。
一名刑警上前摸了摸幾人衣服,沒發現任何匕首槍支。
章之潼轉過身,用恨鐵不成鋼的話音,讓葉青他們趕快把衣服穿好。
幾名刑警一邊看著幾人更衣,一邊幸災樂禍的偷笑。
他們是聽出來了,葉青不僅和章警官認識,中午兩人還在一起。這會兒這小子來尋樂被撞了個正著
嘿嘿
榮維憤怒公牛樣,坐在沙發上劇烈:“你們等著,市局左局長我不是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