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抗衝擊能力非常強,彆說大錘,子彈都打不穿。不過一物克一物,它的防切割性能非常差,普通手持切割機都能切開它。
果然當緝私警察換上切割機時候,這扇防彈觀察窗立刻變成了擺設,切割石塊一樣被輕鬆切割出一道裂縫。
這些緝私警察你看我,我看你,誰也想不通為何子彈都能防住的玻璃,卻擋不住切割機的切割。
隨後他們衝葉青豎起了敬佩的大拇指。
一邊澆水一邊切割,隻用了十多分鐘就將整扇防彈觀察窗切開。隨後武器上膛,兩名緝私警察換上防彈背心,滿臉怒氣的貓著腰衝了進去。
一根煙功夫不到,船舷上的一道隱藏式艙門就被從裡麵打開,緝私警察押著兩名剔著光頭,臉上全是血跡的年輕男子,從船艙裡跳了下來。
“哼哼跑啊,繼續跑啊。”幾名緝私警察冷笑著圍了上去,拎小雞一樣架住胳膊。
兩輛車門印著船錨徽章的白色現代,沿著水泥路快速的開到沙灘旁。車門打開,一名眼神中帶著威嚴的男人走下車。
“局長,局長。”緝私警察們小跑到他跟前,有些激動道:“局長,這次抓到了條大魚。整整一船的野生動物製品,光象牙就有上百根,犀牛角也有不少。”
“乾的漂亮”緝私分局的局長吳宇拍了拍手,示意將兩名犯人帶上車,隨後攀爬進平甲船的船艙,去檢查這次戰果。
一名胸口掛著紅牌的小年輕,拿著單反相機也跟著也鑽了進去,隨後閃光燈狂閃。
“這位小老板,今天特彆要感謝你呀,不是你給我們提供工具,我們還真拿這個烏龜殼沒辦法。”那名警督眉開眼笑的走上前,和葉青握手道。
“小意思,舉手之勞而已。”葉青擺擺手,無所謂道:“剛剛我在山頂吹風,看見你們在海上追這艘平甲船,過程非常凶險吶。”
“唉”這名警督歎了口氣:“你瞧瞧,你瞧瞧現在這些人猖獗的。”
“八台115匹馬力的雅馬哈船外機,25mm厚的船用鋼。看把我們的緝私船撞地,要不是它衝礁翻了船,肯定讓這幫孫子跑了。”
“這年頭,犯罪的越來越高科技,上個月我們還追過一艘和這差不多的。好家夥,全身都焊了拇指粗的鋼筋,跟刺蝟一樣。”
“那你們也訂購這種平甲船,和他們硬碰硬啊”葉青有些同情這幫家夥,碼頭上那幾艘緝私快艇的兩側坑坑窪窪,估計是一開始去包夾這艘平甲船留下的傷痕。
“他們焊鋼筋,你們就裝個更大的撞角,把船給撞壞不就好了”
“哈哈我們倒是也想。”這名警督露出暢想未來的表情:“成本太高了,船殼過厚,和這些烏龜船硬碰硬,撞變形了沒辦法鈑金,得更換。船用鋼都是焊接的,更換時候還得切割下來。”
“船越重,需要的馬力越大,你看這八台雅馬哈高速船外機,就要接近一百萬,照他們這種跑法,用不了幾次船外機就得全報廢。”
“原來如此。”
葉青露出恍然表情,怪不得這些緝私快艇都是重量輕速度快的家夥。因為業務的關係,他們經常要和其它船隻摩擦,所以一撞就碎的玻璃鋼是肯定不能用的,隻能用輕薄的船用鋼打造。”
“變形了可以做鈑金,經濟實惠。”
很快一輛集裝箱卡車開了過來,這些緝私警察一個個擼起袖子,從平甲船上搬運出一根根潔白的象牙,和各種野生動物製品。
旁邊那位工作人員不停拍照,看樣子連上新聞的素材都準備好了。
這些東西裝了整整一卡車,葉青卻在一旁若有所思。
因為他發現,緝私分局的這種緝私艇,裡麵似乎蘊含了大量商機。
當然不是造船,葉青現在沒有人手和功夫去造船。
造船是門很複雜的藝術,也非常費時間,和裝修房屋一樣要布置很多東西,還要申請各種證件。